然后继续往下。
停在锁骨。
林晚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腔里那颗心像被人攥住了使劲捏。
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哪,攥着沙的皮面,指节白。
苏小小的手指在她的锁骨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别人请姐姐吃了饭。”
“那我也得讨一点补偿吧?”
林晚的喉咙紧,挤出一个走调的音节。
“什……什么补偿?”
苏小小没有回答。
她俯下身。
那缕被草莓糖浸透的呼吸扫过耳廓,扫过颈侧。
然后——
一口咬了下去。
牙齿陷入颈侧柔软的皮肤。
不是轻咬。
带着三根棒棒糖的怨念,带着整晚独自坐在黑暗里的委屈,用力到林晚倒吸一口凉气。
疼。
明明白白的疼。
苏小小咬住那块皮肤,没有松口。
舌尖在齿印的中央研磨了两下,像要把什么东西刻进去。
五秒。
十秒。
她松开嘴。
直起身来。
黑暗里看不清表情,但林晚感觉到她嘴角的弧度。
“明天上班记得穿高领。”
苏小小拍了拍林晚的脸,声音里那股甜腻终于回来了一点,带着餍足的沙哑。
“哦对了,穿不穿都无所谓。”
“反正那个印子,遮不住的。”
她从沙上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往主卧走。
走了两步回过头。
“姐姐,今晚不用分房睡了吧?”
不是问句。
是通知。
林晚靠在沙上,伸手摸了摸脖子。
指尖触到那片湿漉漉的、微微烫的皮肤,碰到了清晰的齿印轮廓。
她闭上眼睛。
完了。
这个位置,就算把围巾从头裹到脚,也遮不住。
明天上班,周曼那瓶效救心丸怕是不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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