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苍,你够了!”
听着像是在制止。
可谁都知道,她不是想护朱旭,她只是不想让秦玄苍先把底试出来。
这些人彼此之间,本来也不是真的一条心。
秦镇河沉声道:“都住手。”
“这里是议事殿,不是谁想试谁就能试的地方。”
他看向朱旭,目光复杂。
“你也少说两句。”
朱旭淡淡道:“那得看他们会不会说人话。”
后面那些年轻一辈听得脸都僵了。
太冲了。
这是真的一点都不怕把秦家高层全得罪死。
可偏偏,他越是这样,越让人不敢轻视。
因为他不是只有嘴硬。
外面那半座塌了的天关阵还摆在那里。
秦镇河揉了揉眉心,继续道:“身份无误,按理说,你可以先入祖域,再走归脉流程。”
“但长老院联署要求,在你真正进主城前,必须给祖域一个交代。”
“你若愿意将时光本源的来历、被源追杀的缘由、以及秦晚留给你的关键线索说出来,这件事可以立刻从简。”
朱旭问:“不愿意呢?”
秦镇河沉默两息,声音更沉了。
“那就只能暂时留在外天关,不得擅入主城。”
小雅的脸色一下就冷了。
说到底,还是想扣人。
只不过从明着拦,换成了个更好听的说法。
秦烈山脸色也沉得厉害。
“你们这是逼他。”
白衣老妪冷笑了一声。
“祖域不是谁想进就进的。”
“万一真把源的东西带进主城,谁来担责。”
朱旭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
“你儿子死了吗?”
白衣老妪一怔,脸色瞬间铁青。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朱旭神色平静。
“就是看你说风险两个字说得太轻松,想问问你有没有亲人死在源手里。”
“如果没有,就把嘴闭上。”
“少在这拿风险两个字恶心我。”
一句话,直接把白衣老妪堵得胸口起伏。
她这一脉确实也和源交过手。
但真正死在源手里的核心嫡系,不算多。
而朱旭不同。
父亲刚死,母亲还被困。
他有资格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