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镇河的大手正好接住,卸去了大半力道。
可秦玄苍落地时,还是像死狗一样喷出几口血,半边脸都青了。
他捂着脖子,眼底第一次浮现出掩不住的惧意。
刚才那一瞬,他真的感觉到了。
如果秦镇河慢半步,朱旭会直接拧断他的脖子。
秦镇河立在大殿中央,目光沉得像铁。
“这里不是生死台。”
“你们再闹,今晚谁都别想收场。”
朱旭站在那里,淡淡开口。
“是他先找死。”
白衣老妪气得手都在抖。
“你在议事殿行凶,还敢说别人找死?”
朱旭转头看向她。
“你要替他出头?”
白衣老妪呼吸猛地一滞。
刚才那一掌震得她到现在手臂还在麻。
真让她现在单独面对朱旭,她心里居然没底。
这个认知,让她又羞又怒。
一时间,大殿里竟没人再说话。
局面到这一步,已经不是他们还想不想压朱旭的问题。
而是再压下去,这疯子真会在这里杀人。
秦镇河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都坐下。”
“谁再说一句不该说的,我先把谁扔出去。”
这一次,没人反驳。
连秦玄苍都捂着脖子,阴着脸坐了回去。
小雅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的那口气终于顺了不少。
就该这样。
什么议事。
什么规矩。
说到底,都是欺软怕硬。
你不把他们打疼,他们永远觉得你还能再压。
现在终于知道怕了。
秦镇河看向朱旭,声音比刚才更沉。
“你动手可以理解,但有些问题,你终归得回答一点。”
“否则祖域那边,我没法交代。”
朱旭看着他。
“你想听什么。”
秦镇河道:“至少告诉我们,源为什么追你。”
朱旭沉默了一会儿,眼底冷了一下。
“因为我爹在死前,从他们手里抢了不该让他们拿走的东西。”
“而我娘,知道门后的路。”
“他们杀我爹,困我娘,现在又想拿我开门。”
大殿里,瞬间安静。
这几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