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外溢。
而是一点一点收回血肉之内。
直到最后,只在他眉心留下了一道极淡极淡的灰金纹路,若隐若现。
小雅原本还在死撑着。
看到这一幕,终于松了口气,整个人晃了一下。
下一秒,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是朱旭。
他已经睁开眼,眼底虽然还有些疲色,可那种之前一直压不住的乱意,已经淡了很多。
“你累了。”
小雅看着他,眼圈瞬间又热了。
“你稳住了?”
朱旭感受了一下体内,缓缓吐出一口气。
“比之前稳了很多。”
“还差一点。”
“但明天够用了。”
小雅本想松口气,可听见最后一句,又有点想骂他。
什么叫够用。
他这是准备把归脉台当生死台来打?
可看着他此刻恢复了不少血色的脸,她那些埋怨的话到底没说出口。
只抬手擦了擦他额角剩下的一点汗。
“你最好真够用。”
朱旭看着她,忽然握住她的手。
掌心很暖。
小雅愣了一下。
朱旭低声道:“辛苦了。”
这三个字,反倒把小雅眼泪差点说下来。
她赶紧偏过头,凶巴巴地哼了一声。
“少来这套。”
“你以后少受点伤,比什么都强。”
朱旭轻轻笑了。
那笑很浅,却把他眼底那点冷硬冲淡了些。
“好。”
门外,秦烈山一听见里面动静,立刻推门进来。
结果刚踏进门口,就看见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手还握在一起。
他脚步当场一顿。
小雅耳朵唰地红了,赶紧把手抽回来。
秦烈山咳了一声,装作没看见。
“那个。”
“天亮了。”
“归脉台那边的人,已经快满了。”
朱旭站起身。
“主城那边的人都到了?”
秦烈山点头,脸色有些沉。
“比我想得还快。”
“大长老那一脉、三房、几支旁系,还有不少平时不露头的老东西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