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烬居然真认输了!”
“主城那边的人,这下脸都要挂不住了。”
东侧观台上,大长老那一脉不少人都脸色铁青。
谁都没想到,归脉台第一战,会是这种结果。
而且输的人,还是他们最能打的明面招牌之一。
朱旭没再看秦无烬,只淡淡收回目光,转身走回归脉台中央。
然后,抬头。
扫向四方观台。
“下一个。”
还是这三个字。
可这一次,整片观台上,再没人敢拿看狂妄小子的眼神看他了。
这不是狂。
这是刚刚踩着秦无烬打出来的底气。
西侧高台上。
白衣女子终于轻轻动了。
她一步踏出,脚下青镜铺开,一层层光纹在半空荡开。
人未落台,镜光先到。
清冷的气息像一场薄霜,瞬间把刚才秦无烬留下的火气压下去大半。
很多人精神都是一振。
“秦夜璃!”
“三房那位也下场了!”
“这下有得看了。”
和秦无烬那种一上来就烧得烈的气势不同。
秦夜璃出现时,场子反而更冷了。
冷得让人心里紧。
她一身白衣,面容极美,眼神却凉得像冰。
腰间那面青铜镜,此刻已经悬到了她掌心。
镜面之中,有一点猩红血意在缓缓旋转。
她落在归脉台上时,连脚步声都很轻。
可就是这种轻,让人莫名头皮麻。
秦无烬是刚。
她不一样。
她是阴。
而这种人,往往比硬碰硬的更麻烦。
秦夜璃看了一眼台边还没完全缓过来的秦无烬,声音淡淡的。
“丢人。”
秦无烬额角青筋一跳,差点又被这两个字气出血来。
可现在他输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秦夜璃这才转头看向朱旭。
她没有立刻动手,只静静看着他。
那双眼,像是想把他整个人都看穿。
“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够疯。”
“现在看,倒是比我想的强一些。”
朱旭看着她。
“你也喜欢先说废话?”
秦夜璃居然没生气。
反而轻轻笑了一下。
“你这张嘴,确实很讨人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