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易码头附近,王宝的人影闪了一遭,动作极快,眼神像刀子似的扫来扫去。
转悠一圈,人就没了。
天养生断定:这是在踩点。
周智当场笑出声。
王宝这回,真是猴急得冒烟了!
刚揣满一兜钞票,立马就想提货上岸。
手脚够麻利,胆子也够硬。
只是……他怕是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早被人钉在眼皮底下了吧?
挂掉电话,周智直接拨通王建军。
阿渣三兄弟去了樱花,手下小弟办这种事,他终究不托底。
几次任务下来,他越来越觉得王建军是个好料子——
出手利落,收尾干净,嘴还严实,从不多问一句废话。
“建军,活儿来了。”
王建军一进门,周智就笑着开口。
“哎!”
他眼睛一亮,声音都轻快起来:“智哥您说,我包您满意。”
有活,就有钱。
干过几回,他心里透亮。
骨子里就爱闯、爱拼,谁嫌钱烫手?
更何况,背后站着周智,只要手脚利索,天塌下来也有人顶着。
夜半。
黑黢黢的海面浮着一条旧渔船,随浪轻轻颠簸。
“大哥,守这儿整整一天了,那人靠谱不?”
“放心,王宝,勇字堆的,老主顾了。”
“他上个月不是刚提走一批货?这么快又来?”
“管他呢!给钱就行,还挑日子?”
“我就是琢磨……他会不会玩阴的。”
“哼!”舱里汉子灌了口酒,冷笑,“玩阴的?先掂掂自己几斤几两!”
……
船舱深处,几个皮肤黝黑的男人围坐喝酒吃肉,边嚼边聊这笔买卖。
全是安南人,大多扛过枪、打过仗。
战火烧尽之后,安南遍地狼烟,秩序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们为了一口饭吃,硬是凑成一伙,凭着股亡命徒的狠劲,干起了走私白货的勾当。这几年,跟香江那边搭上了稳定线,日子倒也过得肆意放纵。
他们压根不怵玩阴的,论起心黑手辣,香江那些老牌社团,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群摆样子的老古董。
“砰!砰!砰!”
正说得唾沫横飞时,整条船猛地被强光刺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