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安安脸色微沉。
昨天已经当着周智的面说过“愿意做他的女人”,此刻也没必要隐瞒。
她清楚:以周智的能力,查她过去易如反掌;
就算他不查,今天早上那些女人里,也未必没人会去打听。
与其等别人挖,不如自己说清楚。
于是,她一口气把事情全说了出来——
没添油加醋,也没回避遮掩:
欠高利贷、父亲早逝、从小没人照看、十几岁就独自生活、误打误撞成了杀手经纪人……
连昨晚主动对周智说的话,也老老实实讲了。
“原来是这样……”
小蒙老师和何敏听完,才明白原委。
一边心疼她的经历,一边又替她揪心:
母亲从未见过,父亲酗酒不管人,十多岁就成了孤儿,一路跌跌撞撞长大;
最后竟被高利贷逼到借酒消愁。
“别怕。”何敏温声安慰,“不就是高利贷嘛!待会儿跟智哥提一句,以后没人敢找你麻烦。”
“对!”小蒙老师接话,“那些人专挑软柿子捏,智哥一开口,他们立马缩头。”
她稍停一下,好奇地问:“你真跟智哥说过‘要做他的女人’?”
李安安脸一热,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嗯……”
“这样啊。”
楼下客厅里,三人正说着话。
楼上的周智,正站在阳台上接靓坤的电话。
“坤哥,早啊!有事?”
他语气轻松:“难得回来一趟,昨晚又没顾上跟你多聊。”
“这么早就打来,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嘿!你这话说的——小看我?”
靓坤笑着回呛:“我在樱花见的场面还少?昨儿那点小事,算得了什么!”
“昨晚社团开完会,被几个扑街硬拉去玩,一直没空找你细说。”
“今早刚听到风声:蒋天生最近动作挺多。”
“你实话讲,昨天会上突然放手、分地盘,真跟他没关系?”
当初在樱花时,他就听闻蒋天生暗中搞小动作。
但那时他觉得,以周智如今的地位,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伎俩,根本掀不起浪。
混江湖,靠的是真本事。
蒋天生是龙头不假,可也得看对手是谁。
对付小角色,这些手段或许管用;
对上周智?连边都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