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也不全对。”
他指尖顿了顿,烟灰轻颤。
原版里,“博士”确实是个男人。
只是故事刚开场,人就倒了。
他老婆接了摊子,顶着“博士”的名号,往下撑。
“有意思。”
他嘴角一扬,笑意浅而沉。
心里已开始推演:剧情走到哪儿了?
男人死得早,说明麻烦来得急;
女人接手后照样风浪不断……
军火这行当,本就沾血带火,暹罗又是几国交界、枪声不歇的角斗场。
邻近几国,没一个是消停的。
炮响一声,黄金万两。
利字当头,伸手的人自然前仆后继。
而“博士”坐第一把交椅,早成了靶心。
……
下午过得慢,却也松快。
周智等到日头偏西,暑气稍退,才招呼雅加、南希、布同林和王建军一道,辞别蒋天养的庄园。
按夫人给的地址,半个多小时后,车停在一座宅院外。
嗯?
众人抬眼,齐齐顿住。
“来迟了。”
白布垂在廊柱、门楣、树杈上,像一层褪色的雾。
哀乐从里头断续飘出来,低沉,缓慢,压着人胸口。
哪怕语言不通,这阵仗也明明白白……里头正办丧事。
“智哥。”
布同林扫了一圈,转过头:“这家,刚办白事。”
他早年在东南亚混饭吃,这类规矩,闭着眼都认得。
“这还用说?”
王建军翻个白眼:“我老家挂白布、放哀乐,也是这么个架势。没想到这儿也一样。”
“不稀奇。”
布同林耸耸肩:“这些小国,从前都是中原王朝的藩属,礼数、规矩,大多照搬过去的。”
“行了。”
周智摆摆手,打断闲话,径直朝大门走去。
守门的汉子见他走近,立刻挺直腰杆。
周智开口,声音平缓,字字清晰:“麻烦通报一声,周智来访。”
他早把暹罗话练得熟透,语调甚至带点本地腔。
“请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