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澳什么事?”周智神色如常,“我过去是跟贺家谈合作,别的还真不清楚。”
不能认。
事可以做,嘴不能松。
哪怕她是方洁霞,是眼下能抱能亲的人,这话也不能出口。
她这身警服太醒目,背后站着谁、想试探什么,谁说得准?
真要出岔子,早在大澳就出了;可若留个话柄在别人手里,往后反咬一口,总归麻烦。
“骗鬼去吧你!”
方洁霞嘴角一撇:“大澳出了那么大的事,你人就在那儿,就算不是你干的,我还不信你一点风声都没听见?”周智下意识否认,反倒更像心虚。
她倒没揪着不放。
一来,事地是大澳,不是香江……两地虽近,却分属不同管辖;
二来,出事的全是社团的人。她早就不把这类人当人看,只当是街边野狗,咬人、扰民、祸害治安。死几个?她眼皮都不抬一下。
“干什么呢!”
周智见她神情松动,伸手将她往怀里一带,指尖托起她下巴:“好几天没见了,想你想得觉都睡不好。”
“这回刚回来,好不容易碰上,聊点有意思的不行?非得扯那些?”
话没说完,头逐渐挨近,唇也凑了上去。
“别闹!正经点!”
方洁霞一把捂住他嘴,翻个白眼:“我这么急赶过来,真有正事找你!”
“什么正事?”
周智拨开她的手,仍往前凑:“我这事儿可不随便……几个亿的生意,算不算正经?”
“啊?”她一愣,“几个亿?我……唔……”
后半句被他堵了回去。
起初她还绷着身子往后缩,可他手熟、唇热、气息稳,几秒就卸了她的劲儿。她慢慢松了肩,手也不知不觉攀上他后颈,指尖陷进他衣领里。
一吻结束,她耳根烫,眼尾泛潮,呼吸短而乱。
“停!别来了!”
见他又低头,她立刻抵住他胸口,深吸一口气:“真有事!再这样,一句正经话都说不完了。”
“这不也是正经事?”
他攥着她手腕轻笑:“咱先把这件办妥,再谈你的,不耽误。”
“别、别!”她连声求,“先说正事,说完随你怎么来……这事真不能拖!”
“哦?这可是你说的。”
周智听出她语气不对,笑着坐直身子,点了点她鼻尖:“行,听你的。ada,说吧,啥事非得找我?”
“是这么回事。”
她理了理额前碎,喘匀气:“宋家,你应该知道吧?这件事……”
“等等。”
周智打断:“香江那个宋家?他们家的事,轮得到我插手?”
“你先别急着否!”她白他一眼,“不是宋家找你,是这事跟宋家沾点边。”
“前阵子香江一起命案,死者是宋世豪的女友,杨倩儿当时在场,是目击证人之一。”
“案子快开庭了,可除了她,其他几个证人全出了事。”
“杨倩儿自己也差点没躲过去,纯属运气好。”
“宋世昌这些年跟内地走得近,听说专门从那边请了人。”
“但案子归香江警署管,所以……”
“明白了。”
周智点点头:“警署怕丢脸,你们心里没底,又不愿明着说信不过,才绕一圈来找我?”
他脑子里一闪,南海保镖那档子事浮上来……剧情没变,只是时间晚了些。
原本该出手的王建军那伙人,早被他派去了暹罗,眼下空出来的位置,自然有人抢着填。
这年头,为钱卖命的从不缺,少一个王建军,多十个李建军、张建军。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方洁霞的担心没错。
警署那套安排,确实靠不住。杨倩儿又爱作、爱显、爱逞能,若不是宋世昌提前请了高手压阵,结局难说。
说不定警署自己也清楚宋家已另请高人,才派了个肥婆老油条去应付场面。
“对!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