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霜的长垂在身侧,墨色的丝直抵脚踝,梢扫过床沿的玉柱,出细碎的响。她没坐,就站在床边,指尖悬在楚羽的后腰上方,没碰,却带着冰凉的压迫感。
“还能说话?”她的声音没什么温度,指尖突然落下去,轻轻按在那片青痕上。楚羽疼得一颤,喉间溢出半声闷哼,身子往玉枕里缩了缩,像要躲开又没力气,声音气若游丝:“疼……”
识海里糖糖立刻蹦跶:“哎?她指尖顿了下!天命值+!估计是没料到你疼得这么实在——虽然你大半疼是装的。”
楚羽没理它,把脸埋进玉枕,声音瓮瓮的,带着点委屈似的:“还以为……说不出话了呢。”
玉清霜的指尖顿了顿,没再用力。楚羽能感觉到她的目光移到自己缩在被子里的小臂上,停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她冷笑:“三天采补,倒是把你养得更娇了。”
楚羽心里翻了个白眼。娇?他现在只想把这女人按在地上揍。但脸上半点不敢露,反而慢慢翻过身,故意让眼角泛红,睫毛湿乎乎垂着,像只被淋了雨的猫。抬眼看向玉清霜时,目光先怯怯扫过自己的小臂,才落在她脸上,声音轻得像叹息:“师尊……满意了吗?”
这话一出,玉清霜的眼神骤然冷了三分。楚羽用天眼扫她的心声——【满意?一个随时可能反咬的炉鼎,有什么可满意的?】
果然。还是这副防贼的样子。楚羽垂下眼,指尖攥着锦被,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声音更低了:“弟子知道……弟子是鼎炉,能给师尊补灵力,就够了。”
他故意顿了顿,等玉清霜的目光沉得快滴出水时,才又怯生生抬眼,目光扫过她垂在身侧的手——那手白皙修长,指尖戴枚墨玉戒指,是她当年渡劫期时戴的。楚羽的声音带上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只是……师尊以后若要娶侧夫……”
说到这,他又飞快瞟了眼自己的小臂,那抹妖艳的红在光下晃得人眼疼。“……娶多少个都好,弟子……弟子不会闹的。”
这话像根针,精准扎进玉清霜心里。楚羽用天眼看得清楚——她的心声乱了,【娶侧夫?谁要娶那些废物?】紧跟着又是一句,【他这模样……倒像是怕我不要他了?】
识海里糖糖兴奋地蹦跶:“悔恨值+o!玉清霜情绪波动得厉害!她在想当年那个叛徒呢——那个叛徒当年好像也问过类似的话!”
楚羽没理会糖糖,只维持着委屈又顺从的样子,垂着眼不敢看她。玉清霜沉默了很久,久到楚羽都快装不下去了,才听见她冷哼一声,指尖突然掐住他的下巴,力道重得像要捏碎他的骨头:“怎么?羽儿这是在怨我?”
她的脸离得极近,楚羽能看清她眼尾的红痣——那是渡劫时留下的疤,平时总用灵力遮着,只有动怒时才会显出来。楚羽心跳没乱,反而顺着她的力道微微仰头,眼里的“惧意”更浓了,声音颤:“不敢……弟子不敢怨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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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玉清霜嗤笑,指尖摩挲着他的下颌线,“我看你胆子大得很。敢用这话刺我,是觉得我会像疼当年那个废物一样疼你?”
楚羽心里一动。来了。她果然把自己和那个叛徒比了。他立刻红了眼眶,眼泪啪嗒掉在玉清霜的手背上,声音哽咽:“弟子不是……弟子只是……只是怕自己太脏了……以后连给师尊端茶都不配……”
他故意把“脏”字咬得很重,目光又一次落在自己的小臂上。那三朵红花像烙印,烧得玉清霜的指尖猛地一颤。
【脏?】楚羽捕捉到她的心声,【他是纯阳圣体,只跟过我一个人,哪里脏了?】紧跟着又是一句,【当年若不是那叛徒……】
识海里糖糖突然尖叫:“悔恨值+oo!天命值+o!楚羽你牛逼!她开始后悔当年对叛徒太狠了!”
楚羽没接话,只埋着头掉眼泪,肩膀微微抖,演足了“受了委屈却不敢说”的样子。玉清霜捏着他下巴的手松了松,却没完全放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她低声说:“安分待着。我还没腻,不会丢了你。”
这话听着像安抚,楚羽却从她的心声里听出了别的——【等吸干他的纯阳之气,再丢也不迟。】
楚羽心里冷笑,面上却立刻露出点“受宠若惊”的样子,连忙点头:“是……弟子听话。”
玉清霜这才松开手,站起身时衣摆扫过床沿,带起一阵冷风。“龙池那边传来动静了。”她没回头,声音冷得像殿外的冰,“凌月瑶在最外层闹了三天,倒是把底下的禁制撞开了道缝。”
楚羽心里一凛。来了。他用天眼扫向龙池方向——隔着千里,却能清清楚楚看见凌月瑶被龙影裹着,周身灵力暴涨,练气九层的气息正在往元婴冲。她那点心思根本藏不住,楚羽不用细听都知道她在想什么——定是急着闯锁魂阵来救他。只是她大概还不知道,自己脚上这锁魂铃,除非玉清霜死了,否则谁都解不开。
楚羽不动声色,只垂着眼,声音还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师姐……她没事吧?”
“死不了。”玉清霜的声音带着点嘲讽,“倒是便宜了她。羽化天龙体……当年我求都求不来的东西,竟被她这蠢货撞上了。”
楚羽没接话,心里却在算——凌月瑶得了羽化天龙体,实力能蹦到元婴,对上玉清霜的化神……四成胜算,正好够他借势。至于锁魂铃……他看向识海里的糖糖,光屏上“金蝉蜕”的介绍还亮着——虽然解不开铃铛,但若能暂时屏蔽它的禁制,撑到跑出三百万公里,也够了。
玉清霜又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小臂的桃花上,眉头微蹙:“安分躺着,别耍花样。”她说完,转身朝殿外走,衣摆翻飞间,楚羽看见她腰间挂着个银铃——和他右脚踝上那个“锁魂铃”是一对,那银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着,透着一股冰冷的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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