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是谁?”“陆安是一位诗人,也是一名剑客。”“陆安现在何处,情况如何?”“陆安已经死了。”“死了?他是怎么死的?”“是被吴尘杀死的。”“吴尘为什么要杀死陆安?”
“当年,岳大老板和吴尘二人争夺风柔,可是风柔不喜欢他们中任何一人,而喜欢风流倜傥的陆安,陆安对风柔也是一见钟情,两个人很快就在一起了,不久之后,风柔怀上了陆安的孩子,二人欣喜无限,吴尘知道后,就找陆安决斗,结果陆安不是吴尘的对手,被吴尘杀死。”
“那风柔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吴尘设计给风柔下了堕胎药,孩子没了,风柔也差点死掉。”“那岳大老板在干什么?”“岳大老板已经退出争夺,专心打理自家生意。”“那岳大老板是什么时候砍断吴尘右臂的?”
“吴尘弄没了风柔的孩子,险些害死风柔,心中胆怯、恐惧,便在安镇散布谣言,说是岳大老板下药害的风柔,岳大老板知道后,无比愤怒,找到吴尘,二人决斗,结果砍掉了吴尘的右臂。”
“原来如此。风柔姑娘真是个可怜人哪。”
“是啊,她的确是个可怜的女人,所以说,有时候女人长得漂亮未必是一件好事。”“会被那些有心之人惦记。”“没错。”“风柔姑娘现在以何为生?”“她眼睛瞎了,还能以何为生,在镇上做点杂活,勉强度日而已。”“她的眼睛,我想不是不能治好。”
“你知道?”
“我们刚才不是提到了。”“谁?”“神医华星辰啊。”“诶,你这话没错,我竟没有想到,也许华神医真能治好她的眼睛。”“十有八九能成。”“唉。”“你叹什么气?”
“她的眼睛好了,也未必是好事啊。”
“为什么?”“如果她的眼睛恢复了,恢复健康,恢复昔日的风采,岂不是又要招来某些男人的觊觎之心,她还会经历和从前一样的事情,再次痛苦一番。”“难道她自己不想复明吗?”“她自己?谁想做个瞎子?”
“那她真的应该找华神医给她治治。”
“怎么,你想管这事?”“我可不敢,这件事关系到岳大老板和吴尘,我若是多管闲事,没准儿小命不保。”“你还不糊涂。”“这话到此为止,喝酒喝酒。”“来来来。”
听到这里,江峻义基本知晓了风柔姑娘和吴尘、岳大老板之间的事情,风柔的确是一个可怜的女人,他不禁叹口气,但是并不想理睬这些事,毕竟他还要赶路去巴蜀,完成韦江的委托。
又喝了一会儿茶,江峻义走到柜台前,说道:“老板,开间客房。”
老板说道:“好嘞,客官。小二,带客人去客房休息。”店伙计奔过来,说道:“客官,请随我来。”江峻义跟着店伙计来到客房。店伙计点亮油灯,说道:“客官,这间客房还满意吗?”
江峻义环顾一圈,说道:“不错。”
店伙计说道:“客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小人告退。”江峻义说道:“好,你去忙吧。”店伙计转身离去。
江峻义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一阵晚风袭来,凉爽宜人,深呼吸几口空气,在窗前的椅子上坐下,不一会儿,从怀中掏出三本武功秘籍,《流星剑法》、《一字剑》和隔空打穴武功精要。这三本秘籍他已经看过很多遍,每次学习都能带来新的体会和收获,但是至今为止并未完全学会。所以,他把三本秘籍放在桌上,依次翻阅学习。
看了三遍之后,江峻义长吐一口气,又加深了理解,尤其是流星剑法中的一招星辰散落,这一招和流星雨落有相似之处,流星雨落是以真气形成剑芒,从天而降,而星辰散落一招,是以真气形成剑芒,横向攻击敌人,施展此招,内力越强,伤害越大。
其实,流星剑法的招式都是以内功修为做根基,内功修为不足,可以施展,但是威力有限,也不能持久。
这些天以来,江峻义一有时间就会盘膝打坐,修炼内功,经过多次修炼,他的内功已经大有长进,流星剑法的修为也越来越深了,至于一字剑,由于修炼时间较短,施展的次数也不多,总体而言,不如流星剑法前三招熟练,还有隔空打穴这一门武功,自从学会后,一直在使用,越来越纯熟了。
他学的这几门武功,都是江湖中厉害的武功,并且修为一直在进步,现在总体而言,算是二流剑客。
呼呼,窗外凉风袭来,翻动他的秘籍,江峻义望了望窗外,夜尚未深,将秘籍收好,放入怀中,站起身,关上窗户,在床上盘膝打坐,呼吸吐纳,修炼内功。气沉丹田,神凝太虚,意守玄关,通任督脉。内力在经脉中流转,犹如一条条小溪,汇入江河,最后汇入丹田气海。
江峻义收了功法,长吐一口气,睁开双眼,走下床。
桌上有茶,江峻义倒了一杯,一饮而尽,推开窗户,向外望去,夜已深,人已静,到了休息的时候,江峻义深呼吸几口气,关上窗户,吹熄油灯,上床睡觉。黑夜过去,转眼到了次日清晨,江峻义从睡梦中醒来,穿衣下床,简单洗漱一番,推门出去。
来到客栈大堂,现在正是早饭饭点,有很多客人正在用餐。
江峻义找个位置坐下,要了一碗羊肉泡馍,大口吃起来。一刻钟的工夫,吃完早餐,江峻义走到柜台前,结了账,吩咐店伙计牵来他的黑马。走出大堂门口,不一会儿,黑马牵来。江峻义飞身上马,打马离去。店伙计在后面喊道:“客官走好。”
哒哒哒,哒哒哒,黑马在安镇的街道上疾驰。
两旁的房屋树木飞闪过,行人闪躲,江峻义向前方望了望,转眼就要奔到小镇南口。这里已经无人,江峻义狠甩马鞭,正要快通过,前方的胡同里突然走出来一个人,一个女人,江峻义立刻勒马停住,黑马一声长嘶,人立而起。
江峻义险些从马上摔下,厉声说道:“你干什么?看不见有马?”
那个女人的确看不见,她是个瞎子,听到有人呵斥,连忙循声奔过来,说道:“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眼睛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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