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同是外地人,赵兰菊觉得和舒苒有几分亲近。
“没问题,那个最先嘲讽你们的中年女人叫张彩云,是张家沟有名的泼妇……”
赵兰菊把刚刚闹事的那几个人都和舒苒说了一遍,舒苒心里暗暗记住了几个人的情况。
“赵兰菊同志,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舒苒从口袋里摸出几块水果糖悄悄塞到赵兰菊口袋里。
“我带的也不多,回去自己偷偷吃。”
既然赵兰菊向她示好,她也理应作为回礼。
来之前她去供销社专门买了十斤水果糖放在空间里,就是拿来做人情用的。
赵兰菊手伸进自己口袋里摸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竟然是糖果?
她自从下乡后,这几年就再也没吃过糖果了。
不由眼眶微微湿热。
“舒苒同志,谢谢你,不怕你笑话,我都两年多没吃过糖了,都快忘记糖是啥味儿了。”
赵兰菊也是个苦命人,娘早早就去世了,爹娶了后娘进门,一心就扑在后娘和他们的儿女身上,她爹和后娘舍不得自己的女儿下乡受罪,自然就把她推了出来。
下乡三年,那边连一封书信都没有送过来,更别说给邮寄点吃的和钱了。
同批之情托家里的关系,这一年能走的都走了,剩下他们这几个都是家里实在帮不上忙的,就只能等上边的通知。
这是她下乡三年多以来第一次能吃到糖果,心里的感触很深。
“赵兰菊同志,咱们现在是邻居,又都是从外地来的,以后互相帮助的机会还有很多,你不用和我客气的,我们一会儿还要去镇上,就先回去了,你以后有空可以来隔壁找我。”
“好,我有空了肯定找你。”
“那我们走了。”
目送舒苒和薛彦北离开,赵兰菊想到那栋房子之前出的事,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们。
还是先不说吧,不知道那件事也就不会感到害怕。
而且,看舒苒她男人一身正气的,还是个当兵的,那东西应该不敢再闹事吧?
先观察两天吧,如果隔壁真的有情况惊扰了他们,她再和他们说那件事不迟。
赵榄菊四下扫了一眼,确定周围没啥人才掏出口袋里的糖果,足足有十六块呢。
而且这糖果一看就不便宜,绝对不是镇子上那些供销社卖的那种。
赵兰菊把糖果重新塞进口袋,就匆匆朝着知青点走去。
舒苒和薛彦北回到知青点,舒苒从空间里弄了些杂草喂给毛驴,薛彦北还给它倒了半盆灵泉水。
毛驴似乎感应到什么,吃了几口杂草后就开始嗷嗷嗷的叫,看着那样子似乎很激动。
喝灵泉水时,那双卡姿兰大眼睛明显一亮,随即像是怕别人和它抢似的,把杂草吃的干干净净,灵泉水更是一滴不剩,盆子都是添了又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