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馋狗……哼哼……”
柴毅摆好饭菜,进来一眼看到床上仰躺的胡柒。
见她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水光,不禁轻笑出声,笑声闷在喉咙里,低沉沉的,满眼宠溺。
弯腰凑近床头,长臂一揽,温柔地单手将人捞起来,揽进怀里。
另一手抄起旁边椅子上的棉裙,抖开,往怀里懒洋洋的的人身上套。
胡柒眼皮半眯,睡意还没散尽,全程都靠在他身上,软塌塌的。
穿衣、洗漱、吃饭,乖乖任由人伺候,自己一点不想动手。
刷牙,柴毅把牙刷塞她手里,她虚虚握着,一动不动。
他又把牙刷拿回来,挤上牙膏,小心翼翼放到她嘴里,轻轻地一下下刷。
“工具人”柴毅半点不觉辛苦,反而甘之如饴,乐在其中。
一手搂着娇妻,怕她坐不稳,一手忙前忙后——
递毛巾、端牙缸、盛粥、夹菜……嘴角始终噙着笑。
媳妇儿乖,媳妇儿好,媳妇儿香,媳妇儿是他的宝。
这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总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醒,一个人躺。
早上起来出去操练,晚上回宿舍休息,别说暖被窝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人一旦清心寡欲,习惯了。
开过荤后,就再也戒不掉。
分开的这三个月,早已是柴毅的忍耐极限。
可不想再做什么孤家寡人,哪怕什么也不干,就安安静静的抱着,闻闻乖狗身上的味儿,也是好的。
那味儿,不是香水,不是脂粉,是她身上自带的,说不上来是什么香,但闻着就安心。
巧了不是,胡柒也是这样想的。
倒不是她太……咳,那啥,实在是某人不检点。
成天光着膀子在屋里,来来回回瞎晃——炫耀自己身材挺拔,荷尔蒙有多爆棚!
早上起来裸着上身洗漱,做饭时只穿个背心。
那背心还薄薄的,透透的,跟没穿似的。
胳膊上肌肉一鼓一鼓的,胸口处撑得紧实,腹部沟壑若隐若现。
切,摆明故意勾引她!
勾便勾吧!
反正娶……咳,嫁他,就是图人那啥——大,活,好,哈哈哈!
好好好好好!!!
这对老夫少妻,一个好色,满眼心动,贪婪温柔。
一个重欲,满心深情,沉溺缱绻。
关起门来,那是啥也不干,整日腻腻歪歪,好不快活。
风花雪月正浓时,偏偏总有不客来扫兴。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