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怎么没感觉?”
“你吃得太快了。”
纪黎宴摸了摸肚子,确实有点撑。
“行吧,三碗就三碗,反正也没人管我吃多少。”
两人出了面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明天还练吗?”阿九问。
“练!怎么不练?我要把沈昭彻底打趴下!”
“他不是已经叫你爷爷了吗?”
“万一呢,万一下次他要是跟我比武,我得有准备。”
阿九看了他一眼:“你打不过他。”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比?”
“因为好玩啊!”
阿九沉默了一瞬,转身走了。
纪黎宴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也转身回家了。
第二天,纪黎宴刚到国子监,就现气氛不对。
教室里坐满了人,但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坐着,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紧张。
“又怎么了?”纪黎宴问李鸣泽。
“今天朝廷要来人了。”李鸣泽压低声音。
“来干嘛?”
“视察。”
纪黎宴眨眨眼:“视察?视察什么?”
“不知道,反正听说是个大官,周大人紧张得昨晚一宿没睡。”
纪黎宴“哦”了一声,没当回事,坐到自己的位子上,掏出话本子开始看。
李鸣泽凑过来:“你不紧张?”
“紧张什么?来就来呗,又不是来看我的。”
“万一人家就是来看你的呢?”
“看我干嘛?看我长得好看?”
李鸣泽:“”
纪黎宴正看得起劲,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周大人领着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那中年人面容清瘦,三缕长髯,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但一双眼睛精光四射,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纪黎宴抬头看了一眼。
这人他认识。
刑部侍郎,钱大人。
上次在醉仙楼跟老爹吃过饭的那个。
钱大人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纪黎宴身上。
“这位就是纪六公子吧?”
纪黎宴站起来,笑嘻嘻地行了个礼:“钱大人好!”
钱大人笑了笑:“上回在醉仙楼见过,六公子还记得我?”
“记得记得!钱大人您当时点了一道清蒸鲈鱼,我爹说那鱼蒸得特别好!”
钱大人哈哈大笑:“六公子记性不错。”
“那当然!我对吃的记性一向好!”
钱大人又笑了笑,目光落在他桌上的话本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