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用劳动力来衡量,哪些人才是绝对的正义呢?”何雨柱淡淡的问道。
院子里,宇智波族人们面面相觑,随即议论纷纷。
第一个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恨:
“先排除村子高层!他们掌握权力,他们才是最终的压迫者和剥削者!”
“没错!”立即有人附和,“火影、长老、顾问、暗部……他们制定了规则,维护的却是他们自己的利益!”
讨论越来越热烈。
又有人开口,这次的声音更加冷静,却更加犀利:
“忍族也要排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包括我们宇智波自己。”
有人皱眉:“包括我们自己?”
“对。”那人点头,语气毫不留情,“我们宇智波虽然是受害者,但我们也压迫过别人。警务部队的那些年,我们抓了多少人?审了多少人?关了多少人?”
他苦笑:
“那些被我们抓的人里,有多少是真正的罪犯?有多少是被逼无奈的小偷?有多少是为了活下去不得不铤而走险的穷人?”
“我们不知道。我们也没想过要知道。”
“我们只是在执行任务。”
他深吸一口气:
“但执行任务,不代表正义。”
这话说得很重,却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宇智波是受害者,但也是加害者。
他们被压迫,但也压迫过别人。
他们被剥削,但也充当过剥削者的工具。
这就是宇智波——骄傲的他们,自我批评起来,也是极其彻底的。
又有人接话,这次指向了另一个方向:
“木叶村的非忍者村民,我觉得也应该排除。”
他解释道:
“除了之前就说过的他们不懂得感恩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他顿了顿:
“他们对我们的态度,已经证明了他们不是绝对正义的。”
“他们也只不过是把我们当工具罢了。”
“需要的时候,喊我们‘警务部队的大人’;不需要的时候,骂我们‘邪恶的宇智波’。”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正义的?”
众人点头。
这是事实。
二十年来,宇智波为木叶的治安付出了多少?可换来的,从来不是感激,而是疏远和敌意。
“大名、贵族这些人,更可以排除了。”
又一个声音响起,这次带着浓浓的嘲讽:
“他们自己锦衣玉食,他们治下的贫农却连饭都吃不饱。”
他环视众人:
“要知道,我们火之国的土地,可是全忍界最肥沃的啊!”
“种出的粮食,养活十个火之国都够了!”
“可那些农民呢?他们种了一辈子地,到头来自己却饿着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