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王命……”
“第…第三面墙…也、也穿了?……”
轰——!
这不是爆炸声,是学者们的大腦被这消息炸成一片空白的声音!
“如此伟力。”
赛诺停止捏手臂上的肌肉,看向新王的目光开?始充滿惊奇与敬意,与陷入恐慌中的大人不同,他想的更多。
“若他真的能?归属须弥……”
有如此武力坐镇,再配合上智慧的底蕴,又何愁国家不兴!
梅因库恩一见他灼热的视线,心?里感觉不妙,就加快计划。
“卡里姆。”
他故意在语言里加了?丝杀气。
“去把我的牙签寻来。”
“……王,你、您在说什么啊!?”
对方一听?,果然大受惊吓。
“这一层一共也就三面墙,您的牙签已经掉到外面茂盛的雨林里去了?,我、打死我也找不到啊!”
梅因库恩对他的告饶视而不见,反而更加一把火。
“找不到就杀了?你。”
“呃,呃,王——”
“等等,我确定?一下。”
赛诺皱着眉头上前,狐疑地看向梅因库恩。
“你答应过?我,不再为难名单上的人了?,对吧?”
“赛诺,不是你想看我的全力吗,那么便看吧。“
他随意地指向崩溃中的卡里姆。
“我想要谁怕,谁就得怕,我想要谁哭,谁就得哭,什么也约束不住王。”
“这——就是我的‘权利’。”
梅因库恩满意地看着孩子的眼神重新变得机警谨慎,不复灼热。
“你的笑话,烂透了?。”
很快,所有人都离开?了?,包括担忧的老师和崩溃的卡里姆,只?留赛诺独自一人,戒备地站在台阶下。
不,并非一人,还有一个?安静的神。
“你过?来。”
一改之前慵懒的模样,梅因库恩猛地立起身子,精神抖擞地向孩子招手。
“怎么,现?在没人了?,你要使用你的战利品了?吗?”
赛诺毫不畏惧,三两步窜上台阶,边走边出言讥讽。
“奴隶,侍从,狗,你想让我当哪一个??抱歉,无论哪个?,我都不会让你如愿。”
“嗯哼。”
梅因库恩听?都没听?,他甚至都没有等到赛诺走到面前,直接一把拦腰抱起,仰面压在桌案上。
“!!放开?!”
赛诺大惊,被激怒的幼狼在冰冷的桌案上拼命挣扎扭动,但怎么也挣不开?半妖的魔爪,只?能?任由僭主掰住他的脸,掀开?额发检查下面的脸和眼睛。
“原来没畸形。”
梅因库恩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那你挡只?眼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