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能说话了,又好像没切换人格?”
“……”
梅因库恩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无声的流泪,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已备好钉锤,等圣人来,将自己?倒挂在十字架上。
“枫丹还?没有死?刑的先?例,就算是被抓了也是无期徒刑。”
于心不忍,卡雷斯拿出手帕。
“擦擦吧,倒也不必哭的如此厉害。”
泉口怎能被布料堵住?又何必为淋湿的人打伞?梅因库恩只是转头看向这位好心的父亲。
“我三个孩子在店里,求你什么也别告诉他?们,领他?们走。”
“什么?你想?抛弃他?们直接跑,不和他?们告别吗?”
怎么会,卡雷斯,怎么会。
我看他?们如同以前的我,我待他?们亦如以前的我。
食物?,住所,安全,自由,朋友,我借他?们的笑?修补曾经?的伤,又怎敢做断药的疯人。
只是、只是……
“那维莱特大人。”
梅因库恩没走过几条街区,就听见身?后脚步声甚重?,人类气味交杂,如狩猎的兽群。
“我在此,向你指认。”
意料之中,副首是红发的狼,鲁热心怀疯狂,他?支持自己?的正?义,偏信自己?的眼睛。
“梅因库恩即为猞猁——他?已深陷不义,其行可称谋逆!”
为首…
……
为首的是白发的圣人。
梅因库恩爱他?。
也爱他?无情的竖瞳。
“梅因库恩先?生。”
那维莱特轻闭了下眼睛。
“请为自己?申辩。”
神啊!神啊!
为何拯救的路要由憎恨铺就!
求你怜恤我!眷顾我!
讓我伤害的…再少一些吧……
神啊!
梅因库恩一直哭,一直哭,哭到眼淚渗进面具里,海绵内衬水淋淋地吸在皮肤上,像是暴徒捂人?口鼻的毛巾。
“梅因库恩先生。”
淚水里含着人?的情感,几乎要死的绝望冲得?水龙头?晕目眩,讓他情不自禁地向包围圈中?的少年迈步。
“不管你是出于何种原因犯下如?此罪行,无论是私仇还是公怨,亦或是对楓丹现有制度的不满。”
幼小的孩子,失踪的孩子。
……
被寻回太晚的少年,已走上错路的少年。
“放弃抵抗,阐明案情,迎接審判,然后……”
“改过自新,重?新开始吧。”
龙是公正的龙,龙是仁慈的龙,他甚至不曾记恨半妖对自己?的欺瞒,好讨回被损害的尊荣。
“我会帮你。”
他仍伸出援手?,如?同与猫的初见。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