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刚刚在…吵架?”
“不行啊,义兄弟怎么可以吵架呢。”
黑雾扭动,他将凯亚和迪卢克面对面,脸贴脸,紧绑在一起。
“看起来?,好多了。”
……
“哪里?好了!快放开!”
迪卢克脸色通红,凯亚目光呆滞。
“……救命。”
“住手!”
法?尔伽等诸多爱酒骑士,与无?数民众一起惊怒高呼。
“誓死捍卫蒙德酒业!”
瞬间,梅因库恩就收到了数不胜数的?负面情绪。
“为什么会?这样啊……”
凯亞,神?灭之国的余孽,自幼被派往蒙德的间谍,他本该做一条蛰伏的蛇,在笛声响起时喷洒致命的毒液,可他却?做不?到了。
也許是养父抚摸头顶的手实在是过于宽厚,让孤独的孩童流连忘返,又或許是义兄的红发实在是过于耀眼,让人难以忍受暗淡的瞬间,总之,古国尊贵的血脉已先行背叛,如罪人般俯首,亲口交代出足以撕裂一切美好过往的真相。
“你可以隨意向我拔剑,向我发泄憎恨与愤怒,赶我走,如同赶走不?知好歹的狗,和父亲一起咒骂我的狼子野心。”
该死!
凯亞幻想过自己道破来历的那日,会?以怎样诙谐又輕松的语气完美掩饰住心中的罪恶感,坦然迎接毁灭或审判,却?没想到真到了那天,一切竟成?了场毫无尊严的哀求!
“但是迪盧克,你不?能…我是说,你最好不?要接近戾王了,他真的很危险……”
好吧,如果只是这样倒也不?錯,至少迪盧克拔剑的手迟疑不?决,看起来要免我皮肉之苦,但是啊,但是——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啊!!”
貓吊着?人在城里?狂奔,他在迪盧克的颈间怒吼。
“别吵!”
迪盧克更大声地吼回?去。
“你要震聋我嗎!”
“……”
凯亞瞬间不?敢说话了,梅因库恩下手实在是狠,他和迪卢克俩人就像是两片沾了果酱的面?包片般被猛猛拍在了一起,腿夹着?腿,胸贴着?胸,要不?是脖子还能转动錯开脑袋,凯亞简直不?敢想场景会?变成?什么恐怖的模样!
就算两人已如此亲近,亲密,亲如一体,戾王看起来也十分不?满。
“你们?…嗝,你们?为什么还在吵?”
他嗷地一声落下泪,声嘶力竭地控诉:
“你们?知道…知道有兄弟陪伴是多么美好…宝贵的一件事嗎…不?,你们?根本不?知道!”
醉貓大怒,左爪抓红,右爪抓蓝,晕乎乎地将两个脑袋往一起凑:
“要珍、珍惜…不?許吵架,给我说……我爱你!说!”
“这……哦呼~”
法爾伽怒气冲冲的脚步停了,丽莎在他旁边果断拿出相机。
『咔嚓』
遠处炼金术士拿出纸笔,阿贝多对着?他们?绘画。
“值得记录的一幕。”
蒙德众人目光所聚之地,凯亚的脸缓缓地青了。
‘好想死……’
他遠不?如外?表那般玩世不?恭,放荡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