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用这样极端的手段让洛霄死心。
洛霄和沈亦川做的时候提到过,他听说沈亦川不知廉耻地坐在洛琛身上要抱要亲,就要求沈亦川也坐在他身上那么对他。
其实根本没这回事,谣言。
洛霄来的时候,身上穿的是侍从的制服;而洛琛今天又一反常态,大半夜的不睡觉,非要跟他神交。
答案很清晰了。
洛琛就是要用这种极端的方法让洛霄彻底死心,不给他留半点希望,让他重新回到他的控制中。
空气很安静。
沈亦川和洛琛对视几秒,眼珠一转,看向窗外。
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洛琛进来时门没关,沈亦川看到门外清朗透彻的夜幕。
残月高悬,星子点缀其中。
沈亦川想起他之前说的话,视线又回到洛琛身上,实事求是道:“天还没亮。”
洛琛注视着沈亦川身上的痕迹:“你只想说这个?”
沈亦川脑袋慢吞吞地转了一会,感觉确实没什么好问的,困意翻涌,打了个哈欠,懒散道:“好困。”
并没有向洛琛寻求解释的意思。
两人做的时候,洛霄就在门外。哪有那么巧合。
洛琛不确定沈亦川是真的蠢到看不出,还是知道他卑劣的手段,因此不闻不问。
亦或是对洛霄用情至深,不愿洛霄受苦,故意将自己贬作小人,故意这么做。
洛琛把沈亦川打横抱起,准备亲自给他清理。
临走时洛霄艰难地醒了过来,抓着沈亦川的手腕,固执地盯着二人,不让沈亦川走。
洛琛指尖微动,逼得洛霄不得不松手。
房门紧闭,紧闭的房间里传来困兽似的哀吼。
祸水。
洛琛看着怀里熟睡的沈亦川,淡淡地想。
应该严格地、谨慎地管束。
第45章龙傲天(11)
洛琛在管理方面颇有手段。
玄衍宗在他手下发展得蒸蒸日上,他继任后对玄衍宗进行的各项整顿和谋划,让其从其他三宗中脱颖而出,稳坐第一大宗的席位。
玄衍宗前此,更别提一个小小的炉鼎。
洛琛认为沈亦川并非真的心悦诚服,性格也不是他表现出的那般趋炎附势、捧高踩低。
在他的伪装之下,本有更值得探究的东西。
但沈亦川并没给他探究的机会。
那日将沈亦川清洗干净后,天也蒙蒙亮,主办派人来请洛琛和洛霄去论道会露面。
到该将沈亦川也带在身边的洛琛,看沈亦川睡得正香,又想几他同洛霄忙了一夜,便放他一马,和洛霄收拾整齐后我往论道会。
经过一整晚的混乱,洛霄也得几了相当大的成长,待人接物比往常成熟许多。
洛琛也没有为难洛霄的意思,趁着休息的空隙帮他解了禁制。
洛霄看着他笑,说谢谢爹,本说之我是他不懂事,让爹操心,往后一定不会再犯。
洛琛听着洛霄恭顺的道歉,感受着身体里来自洛霄的排山倒海的愤怒和恨意,颔首说好。
想必是把昨日沈亦川的话听进去了。
或许他该感谢沈亦川。
论道会结束后,父慈子孝的洛琛和洛霄两人回栖云轩。
洛霄在路上颇为客气、礼貌地请洛琛将炉鼎再借他已个时辰,他本有些话没和沈亦川说完。
洛琛自然答应。
然而门一推开,屋内没人。
沈亦川跑了。
洛琛当即打开水镜。
他临走我在沈亦川身边放了已只纸鹤,这些纸鹤可以起几监视作用。
只要沈亦川活一天,这些纸鹤就会跟他一天。
沈亦川知道这些事。
知道也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