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戴罪在身,丞相重病未愈,沈亦川用现成的借口,在大选开始前,只找何子洲侍寝。
盖着被子纯睡觉。
何子洲摸摸索索的总想搞一下,被沈亦川果断拒绝。
那天是为了让信香交融释放信号,丞相和将军闻到以后自然会有下一步动作,现在只要把人留在殿里就是他的态度了,没必要搞这个。
做那种事爽是真的爽,累也是真的累。
还好现实里的傅斯衡只有一个,不然沈亦川也要将“不和谐性生活对兄弟感情的影响”这一议题列入自己的研究范围。
何子洲很有分寸,点到为止,被训斥过一次后就不再纠缠,老老实实搂着沈亦川睡觉。
而将军和丞相两人也莫名大方起来,知道宫里来了新人,还很和善地送了礼物,叫人一起吃饭。
聊了一上午,非常详细地套话,问何子洲和沈亦川每天晚上的细节。
何子洲十分受宠,进宫没几天就封了常在,按照这个势头下去,与将军丞相三足鼎立的日子指日可待。
他试图谦虚,然而效果甚微。
不仅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和沈亦川相处的真实日常,还在此基础上添油加醋,进行了非常富有活力的二次加工,将自己和沈亦川塑造成天造地设的一对。
信香匹配的同时情投意合,一见面就有说不完的话,堪称灵魂伴侣。
沈亦川听完探子带来的情报,心中十分感慨。
不愧是学编导的,没想到傅斯衡在纯爱剧本这一块也有两把刷子。
将军和丞相并无异常,只是在那之后再没找过何子洲。
很快到了后宫大选的日子。
宝承殿。
沈亦川独自一人坐在殿中,殿外是穿着不同衣服的一排傅斯衡。
按照姜国的律法,皇帝选妃或选夫,都该由皇后、太后帮忙挑选。
但设定中前朝皇后早死,皇帝痛心疾首,为了皇后遣散后宫,因此到了沈亦川这里便没有太后。
皇后之位也一直空缺。
没有掣肘,不用听从他人建议,沈亦川相当自由。
他实在是分不清这些竹马的区别,只是留意太监对他们的介绍。
最后按照朝堂势力由高到低排序,选了前七。
还有三人出身寒门,但是才华出众,武艺高强,在才艺展示环节表现相当出色,也被沈亦川留了下来。
其中一个以医术著称的绝活哥,靠着一手活死人肉白骨的神技脱颖而出,成为十个入选者中唯一一个被封了嫔位的人。
后宫变得十分热闹。
但也不是每一处都这么热闹。
听月轩一如既往地安静。
沈亦川进入听月轩时,丞相一席单衣,以一种沈亦川相当熟悉的姿态仰头望月。
沈亦川靠近了也没感觉。
沈亦川握住他的手,冰冷的触感唤起他某一档的回忆。
也是这样一个月夜,他握着丞相的手,然后丞相拉他回到房间,喂他喝姜汤。
再之后就是将军的雷霆大踹,踹飞房顶balabala。
“陛下。”
沈亦川的思绪被丞相唤回。
丞相把手一寸寸地从沈亦川的手里抽出来。
沈亦川留在他身上的温度,被寒冬腊月的冷风一吹便尽数消散,“臣风寒未愈,恐怕不能侍寝,陛下请回吧。”
沈亦川“哦”了一声,又说:“你病了许久,我让何风给你看看。”
丞相轻笑:“是陛下在大选时封了嫔的那个吗?”
沈亦川:“是。”
“不必。”丞相说:“臣的病他治不好。”
不是治不好,是压根没想治。
而且何风是外科圣手,对于心理和精神方面无计可施。
沈亦川沉默两秒,又说:“那我走了?”
丞相脸上没什么表情,“臣恭送陛下。”
沈亦川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