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若晴抱着琵琶走到台上,对众人朗声道:“奴家若晴谢过诸位客官能够赏光来到万花楼为奴家捧场,现在奴家开始为诸位演奏。”
这是陈天鸣和媚狐他们第二次见到若晴,不同的是这次的距离比上次更近,看得也更清楚。
若晴确实长得和樊氏极为相似,母女俩虽相比媚狐和如意稍逊一筹,但也足以称得上倾城之姿,且都长得格外妖娆。
李韵秋看着若晴,口水都快出来了,“这个若晴姑娘可真美!”
媚狐心说,干什么这是,这边惦记着我姐,那边又开始惦记起我表妹了?
马金兰杵了李韵秋一下,李韵秋这才收敛了目光,开始四下张望。
张望了一会儿,李韵秋忽然对几人小声道:“那边那个人怎么和我一样?”
几人顺着方向一看,她说的居然是刚才一直盯着媚狐看的那个年轻公子,此时那年轻公子也在如李韵秋一般的盯着若晴看。
媚狐白了她一眼道:“人家好歹是个男的,能和你一样?”
“不是啊,以我多年阅女无数的经验来看,她绝对是个女的,只是长得像男人而已。”
众人一愣,问道:“你确定?”
“那绝对错不了!”
媚狐心说,那就有意思了,“你们谁知道那个人是谁?”
独孤千里道:“我们来的时候他们都介绍了,只是你们没注意听,光注意私聊了。这个人姓孙,是从京城来的。”
姓孙,女的,从京城来的。陈天鸣忽然想起一个人来,难道是她?
这寸若晴已经开始边弹边唱的演奏起来,众人聚精会神的听着。她那无与伦比的歌喉和高的琴艺无愧大家称号,加上远用了内功加持,令几乎所有人老了得如醉如痴。只有陈天鸣既不通音律,又对若晴的美色不感兴趣,而若晴的内功也影响不到他。便四下东张西望了起来。
这时他注意到墙上挂着几幅画,这本是妓院附庸风雅招揽文人嫖客的一种手段。便走到其中一幅前欣赏了起来。看着看着,忽然叫了起来:“这应该是范宽的真迹啊!”
这下屋内的所有人也都不听曲了,全看他了。
若晴被他抢了风头,也不禁微微皱眉以示不悦。
这时一个衣着华丽的老儒士道:“这位解元公好眼力,我们几个刚才也讨论过,皆认为此画无论从笔法,还是到意境,均极像范宽亲笔所作。只是范宽的画作极少署名,且又真迹难见,仿品却甚多,故而不敢断定!”
一旁几个文人模样的嫖客也在附和。
陈天鸣想了想,从袖子中取出放大镜对着画作仔细查找了起来。
老儒士见了好奇问道:“解元公,这是何物?”
“哦,这是恩师送我的放大镜。”
老儒士走上前来,惊讶道:“听说此物极为珍贵稀有,很多都是专供皇家御用的。听闻令师为刑部侍郎大人,此物他定是得自圣上的赏赐吧?”
陈天鸣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