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段痛苦的记忆,都是他成长的阶梯。
每一次失去,都让他更珍惜拥有。
每一次绝望,都让他更坚定希望。
渐渐地,过去之噬的力量开始减弱。
那些痛苦的记忆不再折磨他,而是化作了他力量的一部分。
“我接受我的过去。”陆仁睁开眼睛,银白色的光芒在眼中流转,“无论美好还是痛苦,那都是我。”
过去之噬,通过。
第二重:现在之噬。
这一次,被拉扯进来的是苏沐雪。
她感觉到,自己所有的力量都在迅流失。
平衡法则在消散,存在感在归零,身体在透明化……
短短三息,她就回到了最虚弱的状态——存在感o,几乎完全透明,连维持意识都困难。
但更可怕的是,她看到了“现在”的残酷真相。
她看到陆仁的存在感在持续下跌,最终归零消散。
看到薛冰儿的混沌之心彻底沉寂,化作一尊石像。
看到九天十地在收割者小队的清理下,化为荒芜。
看到所有牺牲都变得毫无意义。
“这就是现在的现实。”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意识中响起,“你们的一切努力,最终都会失败。为什么还要坚持?”
苏沐雪跪倒在地,几乎要崩溃。
但就在这时,她想起了陆仁的话:“我们会赢的,因为我们在乎的不仅是结果,还有过程。”
她想起了薛冰儿的笑容:“沐雪姐,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都不怕。”
她想起了凌霄、慧觉、林清音……所有人的信任与期待。
“现实也许残酷,”苏沐雪缓缓站起,“但正因为残酷,才需要我们去改变。”
她调动体内最后一丝平衡法则,不是去对抗反噬,而是去平衡它。
“现在不是注定的,它由我们创造。”
平衡法则如涟漪般扩散,将现在之噬的力量缓缓调和。
那些残酷的画面开始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可能的未来——陆仁恢复存在感,薛冰儿苏醒,九天十地重生……
“我相信现在,更相信创造现在的我们。”
现在之噬,通过。
第三重:未来之噬。
薛冰儿的意识陷入了无边混沌。
她看到了无数可能的未来。
在百分之九十的未来中,陆仁试炼失败,印记自爆,九天十地被清理。
在百分之八的未来中,陆仁通过试炼但未能转正,最终在任务中陨落。
在百分之二的未来中,陆仁转正成功,但未能修复时间缺损,九天十地逐渐崩解。
只有在百分之零点一的未来中,他们成功了。
但即使在那样的未来里,也充满了牺牲与离别。
她看到自己因混沌之心过度使用而彻底消散。
看到苏沐雪为维持平衡而耗尽存在。
看到陆仁孤身一人站在时间尽头,守护着一个没有他们的世界。
“这就是你们拼尽一切换来的未来。”混沌中的声音讥讽道,“值得吗?”
薛冰儿的意识在颤抖。
但她没有退缩。
“未来不是用来‘看’的,”她说,“是用来‘走’的。”
混沌之心突然出了微弱的光芒。
虽然沉寂,但它的本质没有变——混沌,代表无限可能性。
“百分之零点一的成功率又怎样?”薛冰儿眼中燃起银灰色的火焰,“哪怕只有百万分之一的可能,只要存在,就值得我们去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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