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眼里,这家洗衣机厂就跟案板上的活鱼一样,任人宰割。
蒙个面、挥挥手,对方就得乖乖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还敢奓着胆子反抗?根本没这念头。
想揪出他们是谁?难如登天。
几句交代完,领头的小弟转身就走,再没多看一眼。
剩下的人立刻散开,真正动起手来。
二十号人,兵分两路——
一队直扑正门,脚底生风,眨眼就逼到厂门口;另一队则抄近道,绕向后门,动作利落得像黑夜里掠过的影子。
他们清楚得很:硬啃下这厂子,少说也得耗上一阵。
正门一响,厂里那些高管八成会立马卷钱跑路。
后门那支队伍,就是专门掐住这个命门的。
虽说这次是来寻仇,但白干一场?谁乐意?
正门这边刚露头,就被保安室里的人盯上了。
“站住!干什么的?”
几个保安一见这群蒙面人冲来,腿肚子直打颤。
手里攥着西瓜刀、棒球棍,眼神凶得能咬人——明摆着不是来拜年的。
他们虽是保安,可身上连把防身的电击器都算不上趁手,更别说枪了。
真对上这种亡命徒,一根电棍顶什么用?
敢挡一下?刀锋劈下来,断手断脚算轻的,脑袋搬家也不是没可能。
他们拿的是死工资,又不是卖命钱,真拼起来,那点薪水连买棺材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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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洪兴这十号人压根没搭理喝问。
这一趟,本就是来砸场子的,还得捂严实身份。
话越多,错越多;不如闷头干活,战决。
打头的那个小弟抡起棒球棍,“哐啷”一声脆响,厂门大锁应声崩裂。
他扯开嗓子吼:“兄弟们,给我往里冲!谁拦路,往死里招呼!”
保安们全傻了眼。
本还想问清来路,结果没人接茬,人已杀到跟前。
说实话,让他们拿血肉之躯去拦这群疯子?心里早打起退堂鼓了。
可拿了工资不做事,回头怎么交代?
保安队长脑中飞转,一眼看穿手下那点心思——真下令硬扛,这群软脚虾准撂挑子,最后丢脸的还是自己。
他干脆扬声喊:“弟兄们听着!边打边撤,撑不住就闪!保命要紧!”
“是!队长!”
众人如蒙大赦,哗啦一下全往后缩。
谁也不愿跟洪兴这群狠角色硬碰硬。
洪兴小弟见他们退得干脆,也没追。
总共才二十个人,人少力薄,真撞上一群不要命的工人,哪怕手里有家伙,也未必讨得了好。
眼下保安知趣让道,最紧要的,是赶紧毁掉厂里的机器设备。
那些东西搬不走,却是厂子的命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