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那些顶级富豪饭局,在他嘴里也就是“尚可”二字。
真能让他记挂多年、反复带人来的馆子,味道差得了?
两人刚在包厢里坐下没几分钟,门外已传来碗碟轻碰的脆响,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开始流水般送进包厢。
每道菜端上桌的间隔,顶多就五分钟。
不到半小时,整张圆桌已摆得密密实实。
江义豪挑了挑眉,略带意外:“叶飞,真没料到这儿出菜这么利索!”
“哈哈,豪哥你猜中了——可又没全中!”
“掌勺的这位师傅,手艺压根不输国宴御厨。”
“更绝的是,来了港岛后,他把厨房整成了‘快准稳’的流水线。”
“徒弟们专攻刀工、备料、腌渍这些硬功夫,切丝如、片薄透光,火候拿捏得比钟表还准。”
“主厨只管最后爆炒那一瞬——锅气升腾,油星跳动,火舌舔着锅底的刹那,就是整道菜的灵魂。”
“所以别看上得快,味道可半点不含糊,一筷子下去,全是老灶台熬出来的底气。”
江义豪轻轻颔,心里信了个十足十。
他信叶飞,更信这行当里的门道。
那些能跟在国宴大厨身边打下手的徒弟,哪个不是十年磨一把刀?
随便拎一个进四星酒楼,立马能镇住后厨全场。
干切配这种活儿,看似简单,实则最见真章——刀、力道、节奏,差一分就失了神韵。
真论基本功,国宴师傅和他们之间,也就一线之隔。
真正的分水岭,在于对火候的呼吸感,对调料的直觉式调配——那是熬过成百上千锅、尝过上万次咸淡才长出来的肌肉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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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如此,徒弟们才甘愿守在师父身边,一守就是好几年。
不过这些,对江义豪和叶飞来说,都不重要。
他们只认一点:菜够不够香,胃舒不舒服,人尽不尽兴。
谁做的?哪来的?——想那么多,倒不如多夹一筷脆笋。
两人吃得肚皮微鼓,心满意足,勾着肩膀出了店门。
江义豪虽灌了几瓶冰啤,却半点没上头。
修仙者的身子骨,真气一转,酒气早化作汗蒸腾出去了,连眼皮都不带重一下。
他笑着问:“阿飞,接下来怎么安排?”
“去我那儿送快送快,还是直接送你回窝?”
叶飞先是一怔,旋即朗声一笑:“豪哥,咱俩多久没碰面了?哪能刚热乎就散伙!”
“你那场子嘛……免谈。”
“我倒惦记着一处地儿,不知你敢不敢跟我走一趟?”
“噢?”
“你都敢说‘好玩’?”
“那今儿我非得开开眼不可!”
江义豪一听,眼睛顿时亮了三分。
他如今是洪兴龙头,港岛地下世界的真正话事人。
大小夜场、赌厅、游艇会,哪处没他踩过的脚印?
叶飞这话一撂,他立刻明白——接下来要去的地界,绝不是寻常玩乐场子。
至少,得有几分分量,才配得上叶飞这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