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经理目光顺势一转,落在江义豪身上——这一眼,瞳孔骤缩,脊背瞬间绷直。
“您……您是江先生?!”
“嗯?”
江义豪唇角微扬,目光沉静地迎上去。
“哎哟!江先生的大名,港岛街头巷尾谁没听过?”
“我干这行的,更是早把您的照片印在脑子里了!”
“您肯屈尊莅临,小店真是蓬荜生辉、祖坟冒青烟啊!”
这拳场经理嘴皮子利落,分寸拿捏得极准,
几句话下来,江义豪眉宇舒展,笑意渐深。
“呵呵,这话听着舒服。”
“我今儿就是陪朋友来松快松快。”
“明白!太明白了!”
“不过既然江先生和叶先生大驾光临,我这做地主的,哪能不露点诚意?”
话音未落,那位经理压根没等江义豪和叶飞开口推辞,一转身就出了包厢。
没过两分钟,他双手捧着两瓶酒折返,瓶身泛着温润光泽,标签上烫金印迹清晰可见:“江先生,叶先生——这两瓶,是法国勃艮第特级园手工陈酿,窖藏整整二十年。”
“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只盼二位今晚尽兴!”
“这……太破费了吧?”
叶飞略一挑眉,语气里透着意外。
“真没事!江先生头回登门,我要是马虎了礼数,回去老板非得拿扫帚抽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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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坦荡,眼神诚恳,半点不掺水分。
江义豪轻笑一声,伸手接过酒瓶,声音沉稳:“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替我谢过你家老板。”
“哎哟,这可太好了!您放心,我回去准一字不落地传到!”
“今晚您在拳馆里所有开销,全算我的账——只管玩痛快!”
“好,多谢了。”
江义豪把这份热络尽数收下。
他清楚得很:若当场推拒,对方只会一遍遍凑上来,更添烦扰。
不如干脆利落接住——若对方真只是想搭条线、结个善缘,他便认下这份人情;就当是跟港岛前三的林家,交个敞亮朋友。
倘若日后另有所求,再看事情轻重、代价几何。
他从不因几瓶酒、几句好话,就把规矩扔进垃圾桶。
叶飞一直坐在旁侧,安静听着,没插一句嘴。
对这位拳馆经理和江义豪之间的往来,他全程只看不评。
林家虽与他素无深交,但背后底细,他早摸得门儿清——家底干净,行事守界,不是那种踩线游走的主儿。
所以他也笃定:江义豪在这儿,绝吃不了亏。
见经理脚步远去,叶飞才咧嘴一笑:“豪哥,洪兴龙头的面子,在港岛果然好使啊!”
“去你的!”
“你就搁这儿打趣我吧!”
“不过说实话,有时候亮个身份,确实省心。”
“至少没人敢凑上来瞎搅和,我也少操不少闲心。”
两人相视,朗声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