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子骨还扛得住吗?”
“自己能走?”
黑人小哥鼻子一酸,眼底水光一闪:“江先生,真的……太谢谢您了!”
“我现在浑身是劲儿,腿脚利索得很!”
“力气全回来了,走路带风!”
“谢谢您!”
“那就好。”
江义豪笑着点头,转身推门而出。
黑人小哥站在原地,一直目送他背影消失在街角——步子不疾不徐,肩线挺括,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锋芒内敛,却让人不敢直视。
一出酒吧,江义豪拐进旁边一条窄巷,左右扫了一眼,确认四下无人,指尖一勾,隐形斗篷滑落肩头,飞行扫帚悄然浮空。
眨眼间,人已掠过旺角霓虹,从窗缝钻进自家大平层。
落地后,他随手掐了个除尘诀,灰尘如被无形之手拂去,地板光洁如新。
换上拖鞋,踱进厨房。
虽已深夜,肚子却咕咕叫得响亮。
今晚光顾着灌酒、看擂台,压根没正经吃东西;晚饭那点残渣,早被身体炼得一干二净。
他如今炼气七层,本可辟谷,可舌尖那点馋劲儿,他从不压制——修行是修命,吃饭是养心,缺一不可。
拉开冰箱,他念头一动,储物戒里几样鲜货便跃入掌心:厚切战斧牛排、海盐、迷迭香、现磨黑胡椒。
灶火燃起,不是寻常蓝焰,而是裹着淡青灵气的灼灼真火。
温度飙升,瞬息之间,牛排表面焦香迸裂,内里却仍润泽微红。
五分熟,血丝未尽,肉汁丰盈,嫩得能掐出水来。
这种火候,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稍一失神,整块肉就得糊成炭饼。
可江义豪不同,灵气如丝如缕缠绕牛排,既助火势凌厉,又护肌理不散,外脆里嫩,一口下去,满嘴都是山野与烈火交织的鲜香。
这才是真正只此一家、旁人难及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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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排在高温下滋滋作响……
依然锁住了那股鲜香劲儿。
江义豪把牛排稳稳搁进白瓷盘里。
接着随手抄起刀叉,手腕一压、一推,动作利落又从容。
转眼间,牛排就被切成整齐匀称的小方块,棱角分明,油光微亮。
他又撒上现磨海盐,指尖捻了点干迷迭香轻轻抖落,随后低头尝了一口。
刚送入口中——江义豪瞳孔微张,舌尖一颤。
真真是化在嘴里,连嚼都不用!
肉香浓而不腻,汁水丰盈得直往喉咙里钻,层次分明,余味悠长。
他只吃了两小块便停下筷子。
吃完起身,踱回卧室。
今夜不休了。
星光时辰早过了,天上银辉泼洒,清冷中竟裹着一丝未散的日气——那是日月交汇的杂息。
这股力量驳杂难驯,强行吸纳,经脉像被砂纸磨过,脏腑也隐隐烫。
江义豪干脆利落地掐断念头。
他向来练得勤、压得稳,缺一天,不伤筋骨;补回来,不过一顿饭的工夫。
一夜酣眠,无声无梦。
睁眼已是晨光熹微,江义豪伸个懒腰,通体轻快,神气饱满。
炼气期之后,睡不睡觉本由他定——可他偏爱实打实躺下,让身体自己喘口气。
修炼不是拧紧条不松手,该松时松,反而更韧。
他活动了下手腕脚踝,嘴角一扬,出门去了。
没动扫帚。大白天腾空而起,怕被人当成飞鸟拍进短视频里。
时间也宽裕得很,车库里的豪车一排排停着,随便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