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想起前世幽冽送给她的蛇蜕做的衣裙,虽然也是澜夕缝制的,穿在身上很清透,她很爱穿,可惜重生时就没有了。
黎月笑着点头:“好啊,我很喜欢蛇蜕做的衣服。”
幽冽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追问:“前世是澜夕给你缝的,还是我给你缝的?”
黎月笑道:“前世是你找澜夕帮忙缝的,你说澜夕的缝制手艺比你好,怕自己缝得没有澜夕好看。”
幽冽闻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那我又找到一件可以比前世的我强的地方了。这次衣服我亲自给你缝,不找澜夕。”
黎月笑着点头,眼底满是期待:“好啊,我很期待。”
其实前世的时候,幽冽给她做过一双用凶兽的皮做的鞋,针脚细密,样式也好看,从那双鞋的样式来看,幽冽的缝制手艺也不会差。
烤肉吃多了有些腻,黎月没再吃多少,拿起一块切好的野果,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瞬间缓解了口中的油腻。
她一边慢慢嚼着野果,一边状似随意地问道:“一般家族中,有阿兄的雌性,都是怎样的?”
黎月的这个问题问出来,山洞里的气氛微微一静,几个兽夫对视一眼,瞬间明白过来黎月的意思。
黎月似乎是从小没有和阿兄一起长大,也从未得到过阿兄们的宠爱,所以才会好奇。
他们看向黎月的眼神,都悄悄染上了几分心疼,心疼这么好的雌性,从小就没有被雄性们好好宠着,还要自己辛苦奔波。
难怪她性格那么温柔通透,待人谦和,原来是小时候过得太苦,才知道体谅雄性。
黎月敏锐地察觉到他们眼中的同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轻声说道: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前世我不得阿母待见,是阿父独自一人把我抚养长大的。这一世,我是忽然出现在这里的,不知道和阿兄长大是什么感觉,也很正常。”
幽冽伸手轻轻握住黎月的手,问道:“所以这一世,你其实并不是阿父亲手抚养长大的?”
黎月轻轻点头,解释道:
“对,我是重生过来的,身体还是前世的身体,所以才会和玄烈有血缘关系,他才会是我的阿兄。但实际上,这一世我并不是阿父的崽。”
这个解释对兽人来说,有点难懂,几个兽夫沉默着想了好一会儿,似乎是理解了。
只有烬野的眼神依旧澄澈,显然没有理解,但又不好意思问出来。
幽冽轻叹了口气,他算是明白,黎月为什么和其他雌性不一样了,原来是前世过的苦。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柔声说道:“雌性极其珍贵,每出生一个雌崽,都会是整个家庭的中心。
家里所有的雄性都会把雌崽宠上天,从小满足她所有的要求,不会让她受一点点委屈,更不会让她自己动手干活。
像你这样,会懂怎么干活,脾气又好的雌性,几乎不会有。”
难怪前世,他们几个在对原主有怨恨的情况下,还能很快爱上她这个外来者,原来在现代社会长大的她和这里的雌性太不一样的关系。
在她的世界平常的事情,到了兽世就会变得难能可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