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沅:“陛下方才让你们进宫做证人,证明庄辅杀了人,不过庄辅已经自己承认了。”
“你们不小心吸入一些药粉,昏迷了过去。”
乐徽郡主站起来,“小大师,陛下如何处置他?”
裴昭沅对上他们灼热的目光,“庄辅遭到反噬,已经走了,周崇把他的尸体送回庄家了。”
乐徽郡主三人:“!!!”
他们没想到,庄辅竟然这么轻易就死了。
乐徽郡主一阵唏嘘,她想起之前在御书房与庄辅吵架,那么固执的一个老头,竟然死了。
她又想起他杀了很多人,惹了众怒,或许,这个结果对他来说,是解脱。
罢了,死者为大,她不与他吵了,也不骂他了。
薄牧枫挠挠头,一脸疑惑,“他到底为什么要杀小孩啊?”
裴昭沅看了他一眼,“不要问,也不要去探究,知道太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薄牧枫闻言,立即收回好奇心,“好吧,我不问了。”
乐徽郡主若有所思。
那个秘密恐怕见不得人,而他们都忘记了一段记忆,说不定与这个秘密有关。
小大师手段神秘莫测,抹除一段记忆应该不难。
乐徽郡主收回思绪,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苏夫人低声询问:“小大师,我儿子在庄家吗?”
裴昭沅颔,“在,你回到苏家就明白了。”
苏夫人还要寻找儿子,结果回到家,现苏家挂上了白布,灵堂也布置好了,摆放着几十个陶罐。
苏晚筝守在灵堂,见母亲回来了,连忙上前,“娘。”
苏夫人茫然,“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挂上了白布?谁去世了?”
苏晚筝蹙眉,“不是娘让挂的吗?娘从庄家带回了弟弟的骨灰,也带回了几十个与弟弟作伴的陶罐,说要把他们与弟弟葬在一起,给弟弟做个伴。”
苏夫人不记得了,但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找到儿子了。
可儿子,已经被挫骨扬灰。
苏夫人崩溃大哭,把庄家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
苏晚筝缓缓伸出手,抱紧了苏夫人,“娘,我会陪着您。”
苏夫人泣不成声。
母女俩抱头痛哭。
周崇亲自把庄辅的尸体送回了庄家,说了句:“节哀。”
一个担架上,摆放着一具尸体,尸体上盖着一层白布。
庄老爷站在担架前,心底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双手攥紧了,面无表情地问:“这是谁?”
周崇叹了口气,“辅大人遭到反噬,已经走了。”
这话传到庄家人耳中,震得他们头皮麻,神魂俱散。
庄老爷不相信,猛地摇头,“不可能,我爹方才还在跟我说笑呢,他怎么可能死了。”
周崇又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带着几个小太监离开了庄家。
庄老爷看着那层白布,手指动了动,却不敢伸手去掀,怕掀开了,爹就真的走了。
庄攸棠站在庄老爷身边,理智还在,眼睛却红了,“爹,掀开看一眼是不是祖父。”
庄老爷:“你去。”
庄攸棠一步一步上前,双手捏住白布左右各一角,缓缓掀开,庄辅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