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正好,微风拂过,带来草木清香。
远离了客厅和餐厅的视线,姜辞言明显放松下来。
牵着林玉的手,沿着碎石小径慢慢走着。
林玉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歪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辞言刚才好紧张?”
姜辞言抿唇,没否认:“我家人……有点严肃。”
“我看出来了。”林玉笑,“不过你哥哥姐姐们,都很关心你。”
姜辞言“嗯”了一声。
“尤其是姐姐,”林玉促狭地眨眨眼,“看我的眼神,好像我要把你拐去卖掉。”
姜辞言耳根微热:“她只是……”
“只是怕你被骗。”林玉接过话,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仰起脸,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
“那你告诉我,姜辞言同学,我骗你了吗?”
姜辞言看着她的笑颜,眼底映着阳光和她的影子。
摇了摇头,声音低缓而清晰:“没有。”
“那你心甘情愿吗?”林玉又问,指尖在他心口画着圈。
姜辞言握住她作乱的手,包裹在掌心。
“心甘情愿。”他说。
林玉笑了,凑上去,在他唇上轻啄一下。
“那不就得了。”她退开一点,眉眼舒展,“你情我愿的事,别人怎么说怎么看,不重要。”
姜辞言看着她,心底的隐忧,也被她的笑容驱散了。
他收紧手臂,将林玉拥入怀中。
下巴抵着她顶,声音闷闷的,带着满足:“嗯。”
窗户正对着后花园的那片玫瑰丛。
姜辞玥端着一杯咖啡,靠在落地窗边,目光落在花园碎石小径上两个相拥的身影上。
“啧。”她喝了口咖啡,语气复杂,“光天化日,搂搂抱抱。”
姜辞渊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没看完的文件,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视线同样落在花园里。
姜辞钧懒洋洋地靠在旁边的门框上,嗤笑一声:“小弟这算不算被吃得死死的?”
花园里,林玉正仰着头对姜辞言说着什么,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意。
距离太远听不清内容,但能看到姜辞言耳根泛红,依旧乖乖低着头的模样。
姜辞玥皱起眉:“你看看他那样,哪还有半点平时的劲儿?”
“确实。”姜辞渊推了推眼镜。
“废话。”姜辞钧挑眉,“他在我们面前什么时候不是绷着张脸?跟谁欠他钱似的。现在倒好,对着那丫头笑成这样。”
三人的目光紧紧追随着花园里的两人。
只见林玉说了句什么,忽然伸出手,指尖在姜辞言腰间轻轻戳了一下。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他们也能看到姜辞言身体明显一颤,随即肩膀微微缩起。
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往前凑了凑,让作乱的手搭在他的腰侧。
林玉的手就自然而然地环住了他的腰,手指还在他腰侧轻轻摩挲着。
“她、她手在摸哪儿?!”姜辞玥差点把咖啡杯捏碎,声音提高了八度。
姜辞渊镜片后的眼睛瞪大了一瞬。
姜辞钧转军徽的动作停了,嘴角抽搐:“居然……没躲?”
不仅没躲,还看到姜辞言微微低下头,把脸埋在林玉肩头,在蹭她的脖颈。
动作依赖又亲昵,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他小时候都没这么粘人过。”姜辞玥咬牙切齿,“现在倒好,被认识三个月的丫头片子占便宜!”
姜辞渊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
“大哥!”姜辞玥指着花园,“你看清楚!那丫头的手!还在动!”
确实,林玉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划着姜辞言腰侧的线条。
姜辞言……反而将人搂得更紧了。
姜辞钧看不下去了,扭头移开视线:“不行,看多了眼睛疼。咱们家小白菜就这么被人连根带土端走了。”
“何止是端走。”姜辞玥磨牙,“我看他是自己往人怀里跳,还生怕人家接不住。”
花园里,两人不知又说了什么,林玉忽然笑了起来,仰头在姜辞言嘴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