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水芹菜多,野生疯长的东西到处都是,家属院看军营院墙外小水坑边上成片都是,王泽出门割了两把回来,用这个焯水和斑羚肉做馅,再来个猪肉白菜的齐活。
文若和李瑾瑜听到男人说包饺子,给收音机放和假,来到厨房帮忙,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没用了多长时间准备完毕,仨人坐厨房动手开包。
丁辉摸了摸肚子,“长肉了啊,饺子配酒,越吃越有,美!”
下班回来的宁静感觉很不好意思,天天等着吃现成的,让她这个儿媳妇一点挥余地都没有,还得让公婆伺候,可是真没地方需要她啊。
文若见她这模样大概理解了,拉着儿媳妇小手语重心长,“我和你爸年前就得回去,以后日子还不是得你自己张罗?
再说,等你生孩子的时候,我们又过不来,所以啊,能让你享享福我们也高兴,你也别有什么心理负担。”
“嗯,谢谢妈!”
“傻孩子,还真么客气,快去洗手准备吃饭!”
计云清进到厨房,见没有其他人在,从兜里拿出两个缝制好的荷包,伸手递给煮饺子的王泽,“明天你们出去,我做了两个药包,里边的草药可以避免蛇虫叮咬,你带上!”
“嗯!”王泽起身接过,碰到一双柔荑忍不住捏在手心,“谢谢!”
计云清感觉身子有点麻,温声回道,“不用谢!”
“今天想我了没?”老司机直接三档起步。
计云清有点遭受不住,咬了咬嘴唇,“嗯”了一声,忙转头出了屋,留下一缕香风。
王泽摸了摸鼻子,转头继续煮饺子,计云清体质有点像娄晓娥,典型的又菜又爱玩,想想昨天晚上他还没等挥呢,结果计云清先飘了,让他哭笑不得,还好生过孩子恢复的快,梅开好几度才结束战斗,俩人都尽了一回兴。
饺子煮好后,王泽让李瑾瑜给邻居送了一盘,结果回来的时候带了一盘冬笋炒腊肉,说是隔壁大娘硬塞给她的。
王泽笑笑没多说,简单炒了两个小青菜,然后上桌开饭,丁辉打开瓶云泉清酒给两个杯子倒满,“小泽,供销社里有散白,以后喝那个就成,总整瓶装酒太浪费了。”
王泽不在乎摆摆手,“没事,喝你的!”
他还真不是瞎说,云潮生几人给他不少军人专用票,服务社买酒还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又不差钱,干啥把自己活的那么苦?他可没有找虐的习惯。
计云清从兜里摸出一沓票据放到文若面前,“我这个都不用的,攒了不少,留着也没用。”
丁辉瞅了瞅计医生这低头做小的姿态,又不经意扫了眼旁边的王泽,心里暗道,“妈的,真见识到了,这软饭让他吃的真香!”
文若忙把票据推了回去,“这个真不用,家里不缺这个!”
见计云清为难,王泽开口,“拿着吧,要不然弟妹该不自在了,分那么清楚没必要。”
“那好吧。”
男人的话得听,文若收起一沓票,计云清感激看了一眼男人,一切都在无言中。
丁辉饺子还没进嘴就被扔了口隐形狗粮,端起酒杯一口闷了,心里又是一阵自语,“学不来啊!”
水芹菜的脆嫩加上斑羚肉的鲜让几人胃口大开,反倒是野猪肉白菜馅的饺子备受冷落,所以大部分都被王泽和丁辉分摊了。
宁护士又是幸福的一天,不出意外的又吃撑了,揉着长肉的小肚子直吐舌头。
王泽给几人盛了热乎的饺子汤,“喝点这个,原汤消食儿。”
“谢谢爸!”
“嗯!”
等收拾完,四人已经摆好牌面开始“战斗”了,收音机里放着歌曲,桌上摆着苹果,香蕉,王老师直点头,这才是生活!
第二天,早饭过后,王泽和丁辉拎着七八个鱼荃,用饭盒装了鱼食,提着鱼篓出门,到隔壁喊上小贺妮儿,仨人溜达出家属院。
路上丁辉摆弄着王泽递过来的荷包,一看他这就是普通版的,为啥这么说?刚才他可看到王泽手里那个是花布做的,手工精细,比自己手里的蓝黑色调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他就是个添头,这就是人跟人的差距,没法比,不过有总比没有强,收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