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也没在刘家吃饭,约定好时间起身告辞出门,心里有点堵得慌。
娄晓娥在港岛算是个有钱人,但是提到影响力只能说都是面上的,跟那些展几十上百年的老牌家族没法比,从一开始王泽就没想过让她做什么富或者榜上有名的那种,钱多了有时候不是好事儿。
富可敌国的话你可以准备棺材了,那就不是个褒义词,从老刘头话语中能听出个大概,他估计应该是不甘寂寞的二代想要证明或者有番作为,成功者往往都需要垫脚石,所以看似柔软可欺的娄晓娥刚好合适。
自己现在出不去,再说又不急于一时,没必要杞人忧天,他本身就是个不合理的存在,要是真的被按在地上摩擦,那还不如找个招雷的地方重来一次!
想多了伤脑筋,索性丢在一边,花四毛钱巨款到百货大楼,人太多他走后门,找到窦婉把钱票塞给她,交待所采买的物品就不管了。
有人就是好办事,没用多长时间窦婉就给买回来,也没多聊,主要是年前百货大楼太忙,邀请她有时间去吃饭告辞回家。
回到帽儿胡同已然下午四点多,进院时现老杨两口子竟然来了。
把手里的礼品交给文若后开口问道,“你咋知道我回来的?”
端着茶水的杨建功回道,“老岳说的,他给南边打电话知道你是哪天上的车。”
“中午吃饭没呢?”
“简单对付了一口。”
“喝点?”
“我看行!”
俩人达成共识,一同来到厨房,何大清正在忙活着,打了招呼杨建功拿起小板凳坐灶塘口烧火和扒葱掰蒜。
这个点也该做晚饭了,何大清锅里焖的炖菜,看着主食已经差不多了,王泽洗手系围裙开始上手。
一边切菜一边问道,“你现在天天都忙个啥?”
“学习!”杨建功心直口快回道。
王泽菜刀一顿,“别闹!”
扬建功叹口气,“我就不能有个进步了?再说了本来就很正常的事儿,国际局势你得研究吧?战争模式得了解吧?军事素养得提高吧?
跟你说,我忙的很,以前是没机会学,现在是学不过来,有些道理嘴上能说,真到落笔的时候很为难,这就是底蕴不足,知识层面短缺,所以像你说的,我现在是在充电!”
“有进步,感觉有内味儿了!”王大厨忙里偷闲给他点了个赞。
杨建功洋洋得意,“跟你说,我考试三个优两个良,老岳《纵论》不及格,这么一对比,能看出我厉害不?”
“所以你是第一呗?”看他高兴,王泽就想泼冷水。
杨建功有点卡壳,“呃,那倒没有!”
“那你有啥得意的?”王师傅眼神带有鄙视成份。
老杨恼羞成怒,“你懂个屁,我已经很厉害了知道不?”
“行,算你厉害行了吧?”
“什么叫算是?本来就是好吧?”
王泽切完菜洗锅开炒,嘴里不停,“不是,你们这个年龄段和级别怎么还搞学习?”
杨建功把手里蒜瓣扔进小碗,“据说是要把军干院拆分,按照兵种细化归类重建军官培养学校,所需要的管理层空缺比较大,还有一些不能说的原因。”
王泽心里一动,几年后裁军前的大动作,要不是南边猴子那场战役打的时间长,恐怕这边早就改革了吧?不过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不操心,但是老杨看看怎么选,不行到时候提醒一两句。
俩人正聊着,豌豆一小帮孩子跟狗撵似的跑回家,没过一会儿,何雨水声音从外边传来,“你们这些小没良心的,看到我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