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杨引哈哈大笑,摊开手指着阿檀和昭明看着临水阴沉道,“你将此二人的事说与轩辕少卿那厮,若不是我御蛊堵住你的嘴,你以为你能活过今夜!?”
“那也不关你的事!!”临水嘶吼,整张脸都开始扭曲变形成黑色。
昭明吓了一跳,躲到阿檀身后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看着他们二人互相撕扯辱骂直至殴打起来。
很快,殿内变得一片狼藉。
“阿檀姐,我们要一直待在这里吗?”
阿檀看了眼外面的阳光,心情大好。
从罪仙谷出来有些日子了,也不知外面是何光景。
那姑娘挑中了她作夺舍的肉身,说不定哪日记忆重置再也记不得往日种种,不如今日就到外面走走吧。
“走吧,回去给你娘上柱香。”
“可是……”
“那姑娘选中了我,我于她尚有可用之处。何况你我身上都被座下了追踪禁制,无论去往何处,只要他想便能轻易寻到我们踪迹。”
“嗯!”
殿内青光一闪,弥散不休的黑雾中唯独只剩一男一女缠斗不休、拳脚交锋。
经过这么些年的了解,齐灵愈了解男人,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眼馋。
轩辕少卿一改常态,每日跑来凌霄殿来寻她,若见不到人气都摆在脸上。
元文澜都懒得招待他,摊开前不久收来的长工程图惊叹,思索着什么时候寻天机阁那帮能工巧匠重新将凌霄殿翻整重铸。
“她人呢?”
“主家不来,客人就等着,催什么催。”
“这些年忙于家族事务,怕是忽视了她。”
“知道还不拿好东西哄哄,光靠一张嘴有什么用。”
“……”
轩辕少卿坐等右等不见人来,干脆起身往哪搁齐灵所住的阁中走去。
“站住。”元文澜的视线终于从图画中抬了起来,“上仙家,你如今越没规矩了,是不是等坐上殿下之位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
“岂敢。”轩辕少卿笑得勉强却也坐了回去,从早上一直等到晚上,又从晚上等到了次日清晨。
元文澜从外面办事回来,正巧见其站在廊下朝着一个方向望眼欲穿,他心里没多大波澜,朝手下使了个眼色然后走了。
戌时“哎”了一声,支起摊子一坐,道:“听说了么,表小姐近日茶饭不思,想必是婚期将近感想颇多啊。”
旁边的未时拿出瓜子一嗑:“我看未必,前阵子她跟景阳星君同进同出,聊得可投机了!”
陆陆续续有人围观过来,你一句我一句的聊成一片。
“哎哟你可别说啊,景阳星君年少成名,长相自不必多说,浑身都透露着一股清雅之气。听闻当年议亲的人都快把紫薇垣的门槛给踏破了!”
“那景阳星君都多大了,你们许是看错了,人家压根没那意思!”
“年纪大的会疼人啊。你是男人还不懂男人心里咋想?像景阳星君这样的高岭之花,根本拒绝不了漂亮姑娘的请求,要不然他干嘛亲自护送表小姐闯伏羲山?少司命可是求了他很久他才肯带着进去过一两次。”
“他们两个若看对了眼,那上仙家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