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荷等了一会,看他们没什么可说的了,才接话到:“我四岁时,外祖母开始养我。
那时候我不记事。
后来十岁,外祖母被舅舅气死后,我就在外祖父的冷脸中过日子。
十六岁住学校,毕业嫁人。
直到现在,我脑子里没有母亲这个概念,没有母亲的音容相貌、、、”
曲荷看着他们俩:“在我的人生里,没有母亲这个人。
所以,直接说你们过来的目的吧,给大家节约时间。
你们是想让我过去伺候她,还是想把她甩给我?
直接说,好吗?
抛下四岁的孩子跟男人走的女人,自己母亲去世都不回来的女人,三十五年对女儿不闻不问的女人,你们说她晚年突然的就想念半辈子都不放在心上的孩子,你们信?
哦,还是她突然不能行动后才想念自己的孩子?”
两人被曲荷的直白给说的满脸涨红,看来这两人要脸。
这就好。
她就怕不要脸的人,尤其是有文化的不要脸的那种人。
过了好久,慕川端起茶杯一仰头喝了进去,然后吐出一口气才说:“大姐,妈她、、、”
曲荷摆手:“不要叫我大姐,咱们有没有关系都不一定呢,直接说你们的目的,直接说。”
慕雪:“没想到你这么冷血。
那好,我就直接说。
妈她有病了,现在行动不太自由,平时需要去医院什么的,目前就我和哥哥两个人照顾,实在照顾不过来。
你也是妈的女儿,如果你不能亲自照顾的话,那也过去看看她。
人老了,就想念自己的孩子。
她老人家这些年也不是不想见你,只不过一直没时间、、、你随我们过去看看好吗?”
曲荷都替她尴尬。
曲荷摇头:“你们是谁、你们口里的那个妈是谁、和我是否有关系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跟你们走?
总不能来个人就说是我母亲、是我亲人不是?
别的就算了,但你们如果想让我拿钱,先要证明你们母亲和我的关系,其次再由相关人员给评判,他们说是我需要出这笔钱,并且核定一个数额,那我就拿。
所以,现在我不会管任何事。”
慕川接话道:“那你先跟我们去一趟桥都吧,到那里无论看相貌还是验血,都能证明你的身份、你和母亲的关系不是。
你和母亲长得一模一样,如果你不信,到时候可以做亲子鉴定。”
“我好好地过着自己的日子,哦,你们两个陌生人过来,就说我和你们有关系,我就要跟着走去证明?
是你们傻还是我傻?
我肯定不会去的,也不会出这份钱。”
“你真的这么冷血?”
“你非要这样说也不是不可,就算你们说得属实,那就算我继承了不好的基因了吧,冷血,也没什么不好的。”
曲荷都不和她废这样的话,她招手叫来服务员,扔下茶钱就离开了。
她迅过街道,然后走入后面自己家的楼里。
从一口楼梯后面隐进空间,就返回去找那对兄妹。
他们还坐在茶室。
“哥,你说她怎么回事?听说妈有事了,她居然无动于衷,可见心肠冷硬。”
“先回去吧,回去先商量一下再说。至少咱们知道她的态度了。”
曲荷听着他们的话,保姆的月工资需要五千,那她那个妈肯定是瘫痪了。
这往后保姆费用肯定是越来越高的。
而这时候的工资,如果不做生意,只是在机关事业单位,或者大公司职员,月工资也就一千多不到两千。
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这哪一方有病,家里都会被拖垮。
如果是瘫痪,那不影响寿命的话,再活二十年都很容易。
二十年,足够拖垮一个家庭的。
怪不得他们上门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