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尿毒症加上中风,可以说她非常绝望。
虽然她躺着不能动,可她脑子里不糊涂。
这几天,可把她急坏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那个老女人过来,居然刺激得她清醒了。
咦,那个老太太呢?
哼,这是害怕所以逃跑了。
老太太王秀竹冷哼一声,心里想着,算了,虽然气了自己,但也把自己给刺激好了。
就不追查这个人、放她一马。
不过、、、、
老太太眯缝着眼睛,慕川和慕雪吗?
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两人背后的那样一面呢?
要不是亲眼看了录像,自己都不敢相信,慕川那个实诚的孝顺孩子,居然还有那样一面。
老太太虽然自信,可心里也凉,自己为了他们兄妹,可是对以前的三个孩子不闻不问。
自己这么有钱,可没有给那三个一分钱。
他们兄妹说对了,自己没有立遗嘱,从来没想过要给那三个孩子分。
突然她想起了,刚才那个老太太说的话,说儿子给自己注射了什么药,任何肾源和自己都不匹配,他们就那么想让自己死吗?
老太太按了铃,叫来了护士,拿着护士的手机,一连打出了好几个电话。
老太太非常强势,他们集团的股份全部都在老太太手里。
所以,她的儿女对她才能十几年如一日地装相。
不出十二个小时,老太太所有想知道的消息都到了自己手里;
第一个就是她的身体,果然,和最初做的检查比一样,她的身体里算是基因问题吧,做不了换肾手术。
老太太气坏了。
可无论怎么查,都不是毒,所以,大夫很肯定地告诉她,没有肾移植的可能了。
往后只能做透析。
老太太眼底狠,这两个白眼狼!
别以为她不知道,就怕她把公司股份给前面的三个孩子,所以才对她下手的。
好啊很好。
于是,老太太找了自己的律师团队,当着这些律师的面立了遗嘱。
给老太太偷着注射了药物,她换不了肾了,也威胁不到自己和两个哥哥的身体,曲荷就放松了。
她在桥都玩了几天后,就回了家。
这回,她是坐着绿皮火车回去的。
收拾好,交通工具如果选择的话,她是不愿意坐飞机和海船的,就是火车,也愿意坐绿皮火车,高铁不太喜欢。
坐绿皮火车,买软卧票,比高铁舒适。
回到家里,看到女儿并没有回家,也是,她不是每个周末都回来的。
曲荷到了周末,去了女儿学校看了看她后,就又一次去了港城。
思考再三,曲荷还是隐在空间,先一步到了父亲那里。
她不想帮的是白眼狼。
真的没有让自己失望。
所以,第二天,曲荷就现身了。
她这次来可不是闲着无事瞎逛的,她要赚点钱,让自己的钱有个来处。
她在香港开了股票账户,然后把自己的所有钱都投了进来。
看到曲荷的操作,大哥和二哥把手里的钱也都拿出来,跟着曲荷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