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的厉喝戛然而止,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已抵在其咽喉。
“滚开!挡我者死!”
齐忌冰冷的声音传入守卫耳中,如坠冰窖。
守卫踉跄着退到墙边,后背重重撞在石壁上。
他刚让开通道,眼前便只剩下一道残影。
地牢入口的禁制符文骤然亮起,齐忌瞬间被一座大阵笼罩其中。
齐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中长剑划出三道凌厉的弧光。
“轰!”
整座大阵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分崩离析。
地牢甬道内骤然响起暴喝,数名执法弟子从暗处冲出。
为之人话音未落,忽觉喉间一凉——
齐忌的剑尖已在他咽喉处凝出一粒血珠。
“秦守一抓来的人,关在何处?”
那执法弟子瞳孔骤缩,喉结在剑尖下颤抖:“你……你可知这是……”
寒光乍现,剑刃又进半分。
一滴鲜血顺着脖颈滑落,在衣襟上洇开刺目的红。
“最后问一次。”齐忌眼底杀意翻涌,“人在何处?!”
那执法弟子终于崩溃,颤声道:“在……在水狱最底层……”
齐忌收剑转身,衣袂翻飞间已化作一道残影。
身后传来执法弟子瘫软在地的闷响,以及同伴们慌乱的惊呼。
地牢深处阴寒刺骨,滴水声在石壁间回荡。
齐忌每一步都踏在阵法节点上,沿途禁制接连爆裂,在黑暗中炸开朵朵灵力光芒。
“秦守一,你找死!”
当看到水狱中浸泡在寒潭里的众人时,齐忌眼中血色翻涌。
几位师姐被铁链锁在潭中,脸色惨白如纸;
杨师兄双臂被玄铁钉穿透,吊在岩壁之上;
熊师弟更是被穿了琵琶骨,奄奄一息地蜷缩在角落。
玉衡峰的那几个师兄也全部被绑着锁链,浑身是血。
“锵!锵!锵!”
剑光闪动,锁链尽断。
几人感受到动静,这才睁开眼。
“师弟!”
“先不要说话。”齐忌取出疗伤丹药给几人服下。
齐忌扫视一眼,少了十四人,眉头紧皱。
“王师姐她们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