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来,这座矿脉从未出过事。
他们早已习惯这种平静的日子,站岗放哨成为了一种形式。
谁也没有注意到,远处的山林中,一道道黑影正在悄然逼近。
那些黑影身着暗灰色的紧身衣,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融入了夜色。
为之人,正是魂一。
他身后,跟着九个人。
林九以及八名暗卫。
九人皆是魂台境。
这股力量,足以横扫西荒任何一个中型势力。
此刻,他们却伪装成祭盗者,来劫掠这座灵石矿脉。
魂一望着远处的矿山,嘴角微微上扬。
“公子这一招,真是高明。”
他抬起手,做了个手势。
身后九人无声散开,如同幽灵般向矿山逼近。
片刻后。
“啊!”
一声惨叫划破夜空。
紧接着,惨叫声此起彼伏,接连不断。
魂台境的修士对上这些通玄境、灵海境,完全就是降维打击。
不到三息功夫,矿山上的守军全部倒地,无一幸免。
魂一站在矿山中央,看着满地的尸体,他突然觉得公子这有点杀鸡用牛刀了。
随后,几人将矿山上储存的灵石和灵材席卷一空。
半个时辰后,十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满目疮痍的矿山,和遍地的尸体。
……
第二日清晨,善于剑收到消息时,脸色铁青。
那座最大的灵石矿脉,被劫了。
守军全军覆没,库存的灵石和灵材被洗劫一空。
损失,过两千万下品灵石。
善于剑一掌拍碎了面前的案几,怒不可遏。
“查!给我查!到底是谁干的!”
手下人战战兢兢地回报:“家……家主,现场留下的痕迹,像是……祭盗者。”
“祭盗者?!”善于剑脸色更加难看,“若思城怎么会有祭盗者?!”
善于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
“传令下去,所有矿脉加强防备。每个矿脉,至少派三名通玄境巅峰坐镇!”
“是!”
手下人领命而去。
善于剑独自站在正堂中,望着窗外的天空,眼中寒光闪烁。
他知道,这绝不是普通的祭盗者。
这是有人在针对他,难道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