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二人听了老妈子之言,纷纷捏紧了拳头。
才跟二皇子禀报事情已经办妥,偏偏这个时候相府进来个贼人,把藏好的东西都给搜出来了怎么行?
再看看他们几个,为了能混进相府,还得男扮女装,把自己打扮得不成人样,结果让一个小毛贼在相府飞檐走壁?
早知道相府安防做得这样差,他们又何必这么费事?
“都愣着作甚?赶紧换衣裳做事呀!”
老妈子瞧着众人不动,还伸手去拍了两个人的后背,啪啪的响,外头守着的唐昭明她们都听见了。
不多时,就有人换好了衣裳从里头出来,跟着老妈子走了一段路,就忽的一下四散去了。
“跟住了,别被现!”
唐昭明一声令下,后面几十个相府的府卫就跟着一道去了。
等到那十二个人确认了自己藏的东西没被现,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之后已经为时已晚,早有相府的府卫冲过来把人抓了。
一般的及笄礼并不设宴宾环节,礼成之后,主家分送回礼给宾客,宾客即可离席归家。
但因着今日来了贵宾,是以相府特意准备了宴客环节,二皇子、三皇子、空瞳、奉国公、福寿、和天同作为男宾,由王家男子在前庭招待,其余女宾则由孔氏在后庭宴饮。
因着前庭这边迟迟不见王平安的踪影,导致宾客们都已经等得不耐烦,三皇子最先难,冲着王家长子王仲林道:“王相爷若是还有别的事要处理,大可不设这宴席,我等直接回去也是可以的,既然设了这宴席,又不出席,是何道理?莫非这相府,压根不把我等放在眼里?”
王仲林吓了一跳,赶紧起身赔不是道:“殿下息怒,实是府内临时出了一点事,家父正在紧急处理,一会儿就好,还请诸位稍等片刻。”
听到这话,天同看了一眼二皇子,眼神里流露出担忧。
二皇子却不当回事,他派出的那十二个人都是死士,就算被抓了,也不会把他供出来,且那东西已经藏好,只是抓到人又有什么用处?
但天同应该不这么想,他已经想走了。
“老夫近来身体多有不适,本就想与相爷饮杯酒后就离席的,既是相爷有要务在身,那老夫就先不打扰了,先行告辞。”
天同说着,就回头示意无书推他走。
王仲林赶紧上前拦住道:“先生留步,若是让先生这样就走,家父定会训斥晚生招待不周,还请先生体恤晚辈,先行留步啊。”
天同却不理会王仲林,执意要走。
眼瞅着王仲林就要拦不住人,王平安终于姗姗来迟,一路大笑着说道:“我来迟了,让诸位久等,实在是抱歉。”
说着,他冲天同的方向招手道:“天同先生这是要去哪儿啊?茅厕在这边呢。”
天同只得回头看向王平安,因他戴着面具,并看不出神情,但大家感觉他应是在尬笑。
“老夫忽感身体不适,不宜久留,便先行告辞了。”天同说着,仍旧想走。
王平安瞪一眼王仲林,立时笑道:“忽感不适啊,可不能急着走,正好府上有位大夫,可让她给先生瞧瞧,不然此地离先生居住的丰乐楼相去甚远,万一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岂不是我的罪过了?”
天同见推不脱,便只好叫无书又把他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