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虚假里面追求真实,在真实里面追求虚假,我想,大抵是这个世界病了。
——不,大概是烂了。
感情?
哈。
……多么空洞的东西。
……
烛辰直接变脸,五官拧巴在一起,凑到沧竹面前,活像是一个和珅,操着一口百灶口音说着,
“哎哟喂,您儿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您儿就行行好,宽容宽容我这等愚昧小民呗?”
嘿,宁儿看这个地道。
沧竹倒是习惯了这位的没脸没皮,翻了一个白眼,“在莱塔尼亚,弥莫撒也在那里。”
烛辰脸上的笑容缓缓收了起来。
他忽然有些沉默,点了点头。
博士感觉哪里怪怪的,不过也没太在意,
“对了,鱼,你来我这干嘛的?”
“我说啦,拉普兰德带我走一走嘛,”沧竹说,“走一走就走到了这里。到了这里就过来看看。看看就走。”
博士闻言把目光放在拉普兰德身上。
银白色的大小姐托腮,嘴角微微翘起,“他需要活动。我想他不需要让身上的蛆虫帮他跑马拉松,也不需要在下面陪人打太极。”
“额呵呵……”博士笑得有些勉强。
什么黑色幽默。
谁跑的过你啊,等哪天心脏猝死了就属于是恶魔在背后追你没跑过了。
“那你这不是盼着我死吗?”
沧竹同样玩着黑色幽默。
“盼着,”拉普兰德点头,“但不想你死得太难看。所以带你出来走一走。”
“……那我可太谢谢你了。”
“不客气。”大小姐非常高兴的样子。
嘿,还真是一出好戏。
“那行吧,我就不送了,我还得上班。”博士下着逐客令。
“得嘞,拜拜了您儿嘞。”
沧竹摆摆手,起身还稍微晃了晃身体,看起来有些脆皮的样子。
可惜沧竹不是止颂。
沧竹和拉普兰德离开后,办公室毫无疑问安静了一会儿。
博士关注着剩下的烛辰。
很明显,烛辰因为沧竹的一句话,似乎生了什么变化。
倘若片面点,我们不妨说是烛辰摘下了他的面具。
“又见面了……救世主。”烛辰轻声说,仿佛预判到了博士有些诧异的样子继续说着,“我知道你不记得我,烛辰,还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