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枝意不敢忤逆他了。
只是僵在原地,任由男人动手,替她收紧大氅的系带。
她好像又看到了那个从前的谢兰辞。
偏执,强势,还有……掌控欲。
谢兰辞摩挲她肩头布料:“这样才乖。
意意,你看,我如今也学着爱人了。
从前我的确是不懂这些,不过以后你可以慢慢教我,我会学的。”
“谢兰辞,别自欺欺人了。你根本不是爱我。
你只是不习惯那个任你掌控,困在你眼皮底下的小可怜突然不见了。
你这是占有欲。”
谢兰辞却低笑一声,将她的披风又拢了拢。
他深邃的眼睛锁着她:“这怎么不是爱?我当然爱你了,爱到近乎癫狂,快要走火入魔。”
苏枝意摇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谢兰辞低声唤她小字:“意意,你不欢喜的地方,我在改了。
我还守在原地,等你回头,跟我回北平,好吗?”
他的这番话让苏枝意只觉浑身寒凉,比街边入夜的晚风还要刺骨,冰凉。
她一句也不愿再多听,用力挣开对方笼罩而来的气息。
仓皇逃离。
苏枝意一口气奔回宅院,春桃开门相迎,便瞧见她肩头那件大氅,很是惊讶。
“姑娘,您不是去见萧太医了吗?怎会披着谢将军的披风回来?”
春桃下意识探头往街巷深处张望,不见谢兰辞的人影。
反倒瞥见青空的身影在巷口一闪而逝。
她愣了愣,连忙回身合上大门落栓。
“姑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枝意这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身上还裹着谢兰辞的外袍。
她慌忙脱下来,定了定神,吩咐道:
“你即刻往宁王府走一趟,打探清楚,昨日平息流言一事是不是宁王妃出手。
若是她,先替我代为致谢。
告知王妃,明日我必定亲自登门拜谢。”
春桃一愣,疑惑开口:“不是萧太医吗?”
苏枝意摇头。
春桃神色更惊。
“那也不会是宁王妃。刚才姑娘出门不在府中时,王妃特意遣下人过来探望情况。”
苏枝意站在原地,这下,心里是真的一点也没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