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野!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难不成知道她的身份?你可是行哥儿的心腹啊!你怎么能叛主!”
怜贵人都快要疯掉了!
而邢野原本是不打算说话的,因为邢野知道,自己要是开口了,怕是怜贵人会承受不住。
但怜贵人竟然质疑自己的忠心!
那邢野就忍不住了!
“怜贵人,相爷的身份属下自然是知晓,而主子也告知了属下,凡事儿都要听相爷的。”
这一番话听起来,是不是很拗口?
但其实意思很好理解。
阮清轻笑了一声。
“听到了?邢野是知道我身份的,所以你威胁我的那些……又有什么用?”
说白了不过就是笑料罢了。
但偏生这位哈以为是拿捏到了自己的命脉,你说是不是很有意思?
而且,看她这么可怜,阮清都不想要把话给挑明。
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阮清凭什么要惯着她?
怜贵人是真的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一瞬间人都蒙了,甚至想要愤怒,想要嘶吼,但却都不知道该跟谁吵,跟谁闹。
“怎么……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呢?
这种事儿,那都是秘密啊!她以为自己知道就已经是观察敏锐,再加上对自家弟弟着实是了解才会如此,但现在一看,事情似乎并不是这样的。
感情好多人都知晓!
难道这种事儿被旁人知晓,他们就不怕走漏风声么?
而且最让怜贵人生气的,是邢野既然知道眼前之人不是行哥儿,他为什么还要任由她胡来!
“你既然知道她不是行哥儿!那为什么还要纵容他们去请元通大师!”
邢野闻言,当即便耿直回答。
“因为这是主子让的。”
“什么?”
怜贵人又愣住了。
怜贵人感觉自己的脑子现在不是很好奇。
什么叫做这是行哥儿让的?
那个行哥儿?
这个?
可不可能,邢野明明都说了……
阮清本是真的不想要搭理怜贵人,但瞧见她这幅模样的时候,阮清到底还是准备让她明白。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如果真是我的话,那老秃驴真的会来?而我又不是在经过了谢景行同意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会知晓那秃驴跟谢景行关系匪浅的?”
就不动一下脑子么?
这脑子纯纯是为了摆设,为了好看?
怜贵人张了张嘴,似乎是有许多的话要说,但每次话到了嘴边,却现自己根本就无法反驳。
因为人家说的是事实。
怜贵人也是因为太过于担心谢景行,连这些最基本的问题都没有想过。
这会儿被质疑了,被讽刺了,怜贵人甚至连一个想要反驳的理由都没有。
最终,怜贵人也只喃喃道:“那……那你也不能让元通大师前来啊!现如今元通大师被囚禁在了宫中,这对行哥儿来说,无疑是一件棘手的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