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的几位大儒商议一番后,作出了裁决:“经过我等一番商议,一致认为二楼这位公子的诗句为今晚最佳,倘若诸位没有异议,今晚的魁就是他了。”
四座依旧寂静,无人反对。
一旁的清宁县主望着一旁的竹帘出了神。
“县主,您怎么了?”丫鬟觉了她的异样。
“果真是气宇轩昂,世无其二!”清宁县主的目光痴痴,轻声赞叹着。
“您是相中这位公子了?可这位公子看上去已过而立之年,恐怕已有家室。”
清宁县主依旧不愿收回目光:“娶妻又如何?命他休了就是。”
座上的大儒亲自拿着纸笔上了楼,他来到祁渡舟面前微微作揖,祁渡舟起身还礼。
“不知公子尊姓大名,还请您将方才的诗句题上。”
祁渡舟接过纸笔:“晚辈祁渊,有劳前辈。”
他将诗题在纸上,伙计走上前将砚台送了过去,祁渡舟接过砚台,带着谢清许离开了雅座。
“三郎的一诗竟然能换得一方好砚台。”谢清许的眼中仿佛闪烁着星星,她一边走一边对着他夸赞。
看见她眼中的崇拜,祁渡舟的嘴角不禁上扬:“砚台送你了。”
谢清许接过砚台道:“正好,我以后就不必占着三郎桌上的砚台了。”
一旁的清宁县主目光紧盯着二人:“那个就是他的娘子?”
丫鬟道:“二人手拉着手,想必是夫妻。”
清宁县主一脸不甘:“去问问他叫什么名字?”
丫鬟对着酒楼打听了一圈,回复道:“县主,此人名叫祁渊,其它就不得而知了。”
“那就命人去查查这祁渊究竟是何人。”清宁县主漫不经心地摇着羽扇,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
喜房里,一对巨大的龙凤呈祥红烛照亮整间屋子,刘雅韵身穿大红色嫁衣,盖着鸳鸯戏水的红盖头坐在床旁等待着祁长樾的到来。
“冰儿,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刘雅韵问道。
“小姐,现在刚过亥时。”
“都已经亥时了···”
虽然是第一次成亲,但她也听说过规矩,酉时过后新郎就该入洞房了,怎么今日等到亥时还未见人影?
“冰儿,你去外头问问,长樾公子人在哪?”她终于按捺不住。
“是。”
冰儿在府里问了一圈,才得知祁长樾应酬完酒席后就回了书房。
她回了喜房,怯懦地说道:“小姐,长樾公子已经在书房歇下了。”
“什么?”刘雅韵一把将盖头掀了,“今晚可是新婚第一晚,他一个人去书房歇下,这是什么意思?”
“小姐,奴婢也不知,您要不然先歇下吧。”
刘雅韵站起身:“我要去问问他,为什么既要将我娶进门,又要让我独守空房?”
“小姐,去不得!”冰儿立马拦住她,“这件事如果闹大,您会遭人耻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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