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在说什么?”翠儿心头一紧。
“你实话告诉我,谢岩升迁到底是因为什么?”
“老爷升迁当然是···是因为他自身出众。”翠儿不自然地将眼眸垂下,不敢看她。
“是吗?”张珍莲的眼中满是阴郁与怀疑。
“你是早就知道一切了吧?故意联合众人一块瞒着我!”
翠儿跪了下来:“您可千万别相信外头的那些风言风语,那些都是假的!”
“谢岩升迁不是因为舅舅提拔,而是因为太后,对不对?”
“这些都是旁人嫉妒老爷,故意造谣。您还怀着身子,千万别多想!”
张珍莲道:“你若不说实话,那我就命人出去打听!”
“夫人···”翠儿见纸包不住火,只好坦白,“老爷升迁的确与太尉大人无关,是太后娘娘亲自提拔的。”
尽管张珍莲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当真相真正被说出的时候,她的心依旧不受控制地揪着疼,一口气憋在胸口出不来。
“你说清楚···”她的声音越地绵软无力,双手开始微微颤。
“听说是老爷刻意攀附,对着太后娘娘自荐枕席······”
张珍莲身子一抖,忽觉两眼黑,胸口的闷气越来越沉,下体感受到一股热流涌出······
“夫人,您出血了!”翠儿失声大喊。
张珍莲坐起身,只见下身裙摆被染红了一块,下体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出。
“快救我的孩子!快啊!”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躺椅上的扶手,眼中满是无措与恐惧。
待大夫赶来施针时,她的裙摆已经红了一大片···
“夫人,这孩子已经保不住了。”
“你胡说!”张珍莲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大夫道:“夫人过于激动,怒火伤肝,而肝经又连着胞宫,这孩子的确是没了。小人只能替您开上几剂清胞宫的药···”
“不行,这孩子一定要保下!”张珍莲开始歇斯底里,泪水哗啦啦地往外流。
“夫人,死胎不排干净,对您身子有害损!”
“我不要!我不要!我的孩子还在,他还在!”张珍莲捂着小腹近乎癫狂。
大夫只好对着翠儿说道:“夫人眼下情志不稳,还是赶紧通知老爷吧。”
府里的小厮立马飞奔至兵部,张珍莲小产的消息传到了谢岩耳中。
“好端端的怎么会小产?”谢岩依旧是气质翩翩从容不迫。
“夫人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小厮说道。
“你先回去,告诉夫人,我忙完手上的事自会回去看她。”
谢岩袍子一撩,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他浅呷了一口茶水,继续提笔办公。
听说张珍莲小产,张贺夫妇火急火燎的赶往谢家。
“谢岩呢?”屋里除了张珍莲与翠儿以外没有旁人。
翠儿摇头:“老爷还未归家。”
“这个畜牲!”张贺的面部肌肉被气得抽动,“妻子小产这样的大事他也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