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爹的中年渔民回过神:“我看到了,可谁这么傻来修整药田,不知岛上的猴子和鸟当天就能祸祸完么?”
儿子最关心一点:“不见有船,我四处找找?
搞不好能借到点米,吃口热饭。”
但中年渔民的却按住他不许乱走,只道挖点上年份的黄精,立刻就走。
两父子找出黄精正拿着工具挖的时候,沈暖夏已经换了一身道袍,用灵力改变一下面貌无声赶来。
她一撤去阵法打开锅盖,米香味儿更浓,正专心挖黄精的两父子都不由深吸一口气。
仙藤传音她:“你故意煮粥钓人?如果人家下午来呢?”
“下午有炖鸡。”沈暖夏施展清风诀,将香味集中往药田传。
儿子偶然抬头,忽见一位青袍道长正在盛汤,他不由撞了撞自家老子,“爹你看,是不是我眼花了?”
中年渔民还嘟囔他今天怎么这般事多,但仍然抬头,结果就见沈暖夏出声:“两位居士,可是常来此岛。”
“你你你……”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还是个女的!中年渔夫惊的手上的铲子和黄精一块落地。
如果是同他一样的渔民,哪怕是个男道长,他不会如此吃惊,但怎么是个女道士?
恰此时,同样换上道袍改变形貌的林善泽,施展着轻功飞过来。
年青的儿子看见,眼里现出恐惧和一丝好奇,再说不出一句话。
中年渔民更加惊惧,流放崖州的强人他也见过,能飞纵这么快的没有,他此刻反应过来,猛的抓起铲子护在儿子身前。
“居士莫惊,我们到海上寻找药材,遇到大浪流落到此。
刚好做了些早食,两位一起用些。”林善泽站到药田外十步,他是收到师妹传讯赶来的。
为消除两父子疑虑,他的拿出一样东西:“这是贫道的度牒。”
父子俩不认字,但面对一个白须的慈眉老道,本能的信三分。
没错,林善泽扮成个老道士,现两父子戒备稍松,他走去师妹那边,用托盘端来三碗已冰镇过的八宝银耳粥。
而且放地上后,自己也坐地上:“贫道请两位喝粥,两位给我们指条回县城的路,如何?”
他自己端一起碗,当两父子的面,一气喝完。
片刻之后,两父子也坐在林善泽对面,干了两碗粥。但一碗粥哪能吃饱。
沈暖夏又迅将一那大锅送到,还配上咸鸭蛋和馒头。
这对打渔的两父子来说,已经很是丰盛,所以接下来中年渔夫是有问必答。
沈暖夏和林善泽终于知道,眼前这片药田,是十多年前这渔夫的父亲一辈的人躲避风雨上岛时,突然看到的。
彼时药草的茎叶被动物啃咬过还不多,但因为大雨的冲刷,土下的根茎露出。
又刚好有个渔民认得一样小叶地不容,说是一味药材。
大家都知道这岛上无人居住,虽然对莫名冒出的几垄药材很奇怪,但最终卖药村换米的心思占了上风。
他们等雨停之后,找遍全岛未见有人生活的痕迹,于是一商量,不管认识不认识挖走大半药草,每样留了一些不挖。
那一年,几家都因为卖药材换到足够的米粮吃,同时也知道了卖出的药材年份长,比寻常采药人送的贵出好几倍。
还有药铺也不认识的,人家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