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符一破,沈暖夏迅速退至林善泽身边,挡住邵表妹,“你们两个速回马车,以防此人稍后攀诬。”
邵表妹见韩四没被伤到,才在小姑子的扯拉下跟她跑回马车。
而方才闪避的韩四返身回来,且扔下自己的刀抓住马潇就揍,“你枉为正道修士。
五雷符一出,方圆十丈以内的人都会被轰到。”路边围观的人群,刚好在十丈以内。
从前,他有次打败上清宫外门弟子,对方就是甩出仙凡皆可用的五雷符,造成他和十数名小弟子重伤的。
马潇刚被沈暖夏的剑气掀翻,又被韩四重击头脸,好几息才回复清明。
他当即就反打回去两拳,然则第三拳还未击出,肩膀突然被人踹中,一下飞跌好远。
“什么情况,又来个男的。”
“这人被几个打了?”
“惨噢,一张小白脸被揍成大花脸。”
“他做了甚天怒人怨的事?”
围观者们看到一男的从马上飞扑而下,踢倒白衣人还不罢脚,又追过去连踢数脚。
马潇连滚带翻,后边几脚没怎么被踢着,“曲师弟,外人围攻我,你不帮忙还来害我是何意?
我要向执法堂告发你残害同门。”
“傻瓜,你惹到不该惹的人了知道吗?
我不打你,动手灭你的就是他们。”曲秉渊炼气七层,对方目前炼气八层又入门早,故尔喊他师弟。
马潇翻滚的动作一滞:“他们究竟是谁?”武功拼不过韩四,他只以为其人内功了得,而那女修绝对不简单。
“蓬莱阁、上清宫弟子。
你究竟做了什么?没伤害到他们谁吧?”曲秉渊曾无意中看到过上清宫修士和韩四喝酒,两人还互称师兄弟。
他不知道的是,韩道长出于某些考虑,并没有让韩四正式拜入上清宫外门,他充其量算个编外弟子。
而马潇听罢呆愣片刻,他这是同时惹到两大门派,“我还啥事没做呢。”
“你还想做成什么?!”曲秉渊还要打时,已然听见两人对话的沈暖夏出声:“我们且告辞,人交给你处理。”
她一句重话没说,但马潇却知比她要个交代更严重,以后找后帐都是轻的。
于是他连滚带爬的追来,还特别放的下身段扑通一跪:“前辈,晚辈知错,我保证闭口不言,此后定然不敢再犯。”
凡人女子看重名节,马潇半句不敢提他想勾引邵表妹,从此以后他也不会提。
这一突变画风,倒让看热闹的人搞不懂了,有人觉得一方两次认怂已没啥看头,围观者渐次散去。
而曲秉渊见他如此,恨不得当场捂脸,一点风骨都没有,枉为剑修门派子弟。
而且一个从小练剑的炼气八层,不动灵力居然与凡人打个旗鼓相当,简直丢人。
但他还得上前善后,因为马师兄除了好女色,并未贪宗门钱财,最多和人在黑市搞些小动作。
如果不是林真人传讯,宗门对马师兄的浪荡行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林道友,沈道友,有得罪之处,我代师兄向你们赔罪。
马师兄有些不着调,但也仅会死缠烂打这一招,别的他不敢的。
他曾为我宗立过大功才致修为跌落,万请两位海涵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