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询送走伙计来请沈暖夏去用膳时,蒋昂还在那儿郁闷。
陆询邀请他:“蒋昂,吃点儿?”
蒋昂拒绝:“不了,沈师姐,我下午把人送去田庄,还是送这儿?”
“铺子已经卖掉,我下午不一定在哪儿。
你送他去田庄找徐大叔,他们家给阿顺腾了间房,他一到就自动上任庄头。”沈暖夏早已安排过。
蒋昂转身走,陆询怔了半息追上送人:“你什么时候和沈师叔这般熟了?”
“我和林师兄也很熟,话说,你喊他们师叔,是否也该喊我一声师叔?”蒋昂搭上他的肩,两人是旧识,曾在北地深山采药时,互相救过对方。
陆询甩开他:“起开起开。我悟道进阶后能与筑基期平起平坐,你一个炼气休想碰瓷儿。”
“沈师姐,陆询也要喊你师姐,啊呀,姓陆的!”蒋昂差点被陆询关上的门砸到鼻子。
沈暖夏神识一扫,但笑不语,陆询回来一脸尴尬:“沈师叔,他满嘴跑马车,您可别当真。”
“不会。”她夹起第一筷菜:“吃饭。”
正长身体的阮子悠光速开吃,夹菜速度快的,每每能在秦奋伸筷子前,挡住他要夹的菜,一顿饭下来他只能吃眼前的一盘菜。
沈暖夏跟没看见一样,只慢条斯理的吃完自己的饭。
饭后不久,林善泽回来说:“皇木厂的帐目终于清理完毕,大哥也能睡个安稳觉。
师父扮我的时侯,跟大哥说要去北都办点事,我一见到他他便问去没去拜见邵舅舅。”
“师父心细如发。”沈暖夏要给他下面,“还没解除禁令么,顾谨行这个钦差也不能灵活行事?
从这边传消息或帐册到京城,八百里加急来回也得十几天,太耽误事。”
“许是里边牵扯的人不简单。
我不吃面,就想喝点汤汤水水。”林善泽和元宝在路上,把小鱼干当饭吃。
元宝当场拆穿:“他吃了我一半鱼干儿,会口渴。
岁夏,长老给我做的鱼干儿没了。”
“我回头再给你做。师兄喝个紫菜蛋花儿汤如何?元宝也来一碗。”沈暖夏笑看师兄。
林善泽脸皮厚,“我看可以,给元宝那碗多放点小虾米。”
“紫菜?我没吃过也不知道见没见过。”元宝小猫的猫食里没这一项,侯府用餐时也没人报菜名。
“那,就是这个。海里长的,别名索菜、紫英。
古人有记载:紫菜生南海中,正青色,附石,取而干之则紫色。”沈暖夏从空间抓出一小把儿,是舅母鲁氏给她准备的海产之一,地道的野生海藻类。
比之她在现代世界买的那包人工养殖的,更加鲜美。“尝尝,能干吃的。”
“好吃。”猫儿吃过一口还想要,但林善泽抱开它:“它盐分大,尝两口即可,你不能一下吃好多。”
“喵,我才吃一口。”元宝觉得有海鱼的味道,可惜林善泽不放手,“烧火,师妹才能给我们做汤。”
紫菜蛋花儿汤又快又简单,很快出锅,沈暖夏特意多做些送给院子里修花草的师侄们。
哪怕是不讨喜的秦奋,也分到一碗。
阮子悠没吃过,陆询却识货:“这味道极鲜,属于贡品。
别看这小小一碗,却是需要渔民下海在青台上采好多,才能风干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