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午道,“不管这些人是来救严武的,还是来杀严武,都要说成是杀他的。”
反正人都死光了,是救是杀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严武还在牢里,说不定正期待有人来救。
若是他知道那些人派了人来杀他,不知道他是个什么心情。
昏暗潮湿的牢房里,严武还没有睡着。
他的确是在等人来救他。
那些老家伙知道他被抓了,肯定在想办法了。
没有别的可能。
外头锁链拖地的声音响起,在空旷又寂静的大牢里显得格外突兀。
也让原本昏昏欲睡的严武一下子提起了精神来。
是不是有人来救他了?
他伸长了脖子去看,却见那扇光的门里,走出来一个人影。
不慌不忙,甚至带着点闲情雅致。
只手中提着的长剑泛着冰冷的寒光。
难道这人把外面那些衙役都解决了?
但看起来又不太像。
那人顺着长长的台阶下来,身后又跟了几个人。
在看到何云舒的身影时,严武的希望彻底破灭。
他颓废地靠在冷硬的墙壁上,眸底暗淡。
他想,今日遇到这个女人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劫!
这女人害得他当众出丑、又被偷了图纸,现在又被关押在大牢里。
当真该千刀万剐。
严武想不通自己到底是怎么得罪了这个瘟神要被这样对待。
“砰”一声,肉体被重重扔到地上出沉闷的声响。
那人一动不动,朝着严武那一面的脸庞脸色灰白,显然已经气绝身亡。
他面露绝望之色。
这些人迟迟不来救他,原来是被杀了。
衙役很快给沈溪午几人搬来了椅子。
不过几息时间,徐正南因为失血过多而面色煞白。
他坐在了椅子上。
何云舒拽过了他的腕子给他治伤。
徐正南本来不想劳烦何云舒,毕竟她是世子妃。
可没想到她的力气很大,就这么轻轻压着他,他便感觉自己无法动弹。
一想起她能将重达六十公斤的石锁举起来,他也就释然了。
何云舒在给他治病,力量通过她的指尖缓缓输入徐正南的经脉里,并且在他身体里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