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庆幸,“今日真是谢谢你,若不是你,我可能就被马匪掳走了。”
陆应怀好奇,“那些马匪为什么会盯上你?”
“我也不知道,就今天出来还个伞,走的也是和平常一样的路,不知道哪里惹着他们了……”
“就为一把伞,没必要那么远来还。”
若是今日不来,就不会遇到这件事了。
陆应怀懊悔当初不该让她还伞。
秦栀月听在耳中,感觉他在说自己别有居心一般。
赶忙解释,“也不是只为了还伞,我主要是还打算来春在堂买些书解闷,顺便把伞还了。”
陆应怀想起她买的书,忽然一笑,“买的《狐仙大人夜入我门》,《女鬼和她的穷书生们》?”
“你怎么知道?!”
“我今日也去春在堂了,小二说有个姑娘来还伞,顺便买了这两本书。”
小二那个大嘴巴!她的形象啊。
“其实,那不是给我买的,是红袖喜欢,我买给她看的,我平常不看这种。”
最讨厌看书的红袖,刚杀了一个马匪,就打了一个喷嚏,果然是天冷了啊。
孙硕吼:“还拖,赶紧结束找主子去。”
“哦哦。”
陆应怀没有拆穿她,都失忆了,口味却还一直没变。
“那夫人平常喜欢看什么?”
“就……一些诗集,地志之类的吧。”
“说起地志,我也读过几本,有一本《山河砚》感觉挺不错。”
“好巧,我也读过。”
她是真读过,未曾出阁前,在家中无聊,也读了一些文绉绉的书,唯《山河砚》印象深刻。
因为这本书不仅讲地志,每个地方还都穿插一个小故事,或动人的情爱,感人的亲情,还有鬼怪之说。
说起这本,她立刻满有兴趣的与督主讨论起来。
让陆应怀想起当时以苏长卿的身份在王府借助,听她与睿王一起讨论这本书的心情。
那时候就因为自己没看过,才没插进去话,所以后面他特意悄悄看了。
如今与她讨论的,终于是他了。
有了共同的话题,两人话多起来,亲密度一下子拉近不少。
秦栀月下意识开了个玩笑,“以后我去春在堂买书,报你名字,能打折嘛?”
陆应怀一本正经,“我都是挂着账的,怕你报我名字,他给你打骨折。”
秦栀月没忍住大笑了起来,就感觉一本正经的督主说这种玩笑话,真的很好笑。
“哈哈哈,那我还是不报了,万一你朋友拉我一起承担债务呢。”
陆应怀看着她的笑容,眼神温柔了下来。
“开玩笑的,你报我名字还是有优惠的。”
“那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他只说过姓苏。
“我叫苏长卿。”
“苏长卿?好耳熟的名字。”
总感觉在哪里听过。
陆应怀在王府伪装成谋士的时候,用的苏长卿。
在裴渊手下救她出来的时候,也是用的苏长卿。
他说:“这名字常见,听过也不稀奇。”
秦栀月笑笑,“或许。”
东拉西扯一阵,减缓了她遇害的紧张感,饥饿感就一下子蔓上来了。
夕阳挂在半山腰,看时间大约是未时,早上吃一顿到现在还不吃,饿。
秦栀月看向小溪,能不能捉条鱼。
奈何这边水浅且清,就几个拇指大的鱼苗游来游去,捉到都不够塞牙缝的。
“饿了?”陆应怀问。
“嗯。”
“你在这坐着,我看能不能钓到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