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戏的效果是巨大的,不光把流失的老顾客引回来了,还带来不少新顾客。
有人预定菌油送礼,有人想尝尝菌油拌面的味道,有人给姜苗讲刚才生的闹剧…
平时午时一过,基本就没客人了,现在都过了未时,还有零零散散的客人来买。
姜苗看时间差不多了,没守着摊子,推车去刘府送货。
刘远望不在,是德子卸的货,检查了没问题后,热情地目送姜苗离开。
当她再回到摊位,已经没有围着的客人了。
贴心的宋秀秀用没卖完的面团烙了饼,正好一人一张半。
姜苗热得没有胃口,只吃了半张,剩下一张放回饼筐子,谁有胃口谁就拿。
吃完午饭,一家人又推着车子回家。
还没走到门口,眼尖的宋秀秀就看见靠在门口等待的老熟人。
她一脸厌恶,对姜苗挤眉弄眼:“娘,是赵湾,她来咱家干啥,不是纯纯恶心人吗?”
“嘘。”姜苗制止她的言论,提醒道:“别这么明显,咱们要学会深沉。”
“可是她、”话说到一半,瞥见赵湾往这边来,宋秀秀无奈耸肩:“好吧,娘,她来了。”
姜苗扭正头,与眉头紧皱的赵湾对视,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赵湾啊,来都来了,怎么不进去喝杯水?家里有人。”
赵湾脸色依旧紧绷,挤出个难看的笑容,不尴不尬道:“苗姐,我不渴,我专门等你的。”
“哦有事找我啊,行。”姜苗扭头,拍了拍宋秀秀的肩膀:“你们先回家吧,我有事跟你们赵婶子说。”
孩子们走后,赵湾也不装了,直奔主题:“街上的流言,是你散出去的?”
“什么流言?”
赵湾咬牙,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往外挤。
“你家的菌油用来送礼最好,儿孙满堂,我家的菌油是劣等品,谁家儿子买这个就永远娶不到媳妇,断子绝孙。”
“啊?”
姜苗的震惊不是假的,她没想到传到赵湾耳朵里,竟然成了这样。
她摆手:“这可不是我传出去的,你别污蔑我。”
“你敢说和你无关?”
“本来就和我无关,冤有头债有主,谁说这话你找谁弥补,来我家兴师问罪干啥玩意儿?”
“你!”
赵湾气得脸皮子哆嗦,本就瘦削的身子像是风中的野草,颤颤巍巍地站不稳,像是随时要倒下。
“姜苗!你别装了!你就是看不惯我生意好!”
姜苗摊手:“我没装啊,这话确实不是我传出去的,一个巴掌拍不响,别人能这么说你,你自己反思反思吧。”
说完,姜苗就要离开,手腕却被赵湾抓住。
她虽然瘦弱,但常年干苦力活,力气大得惊人,几根干瘪黄的手指像是坚固的镣铐,姜苗根本抽不开。
既然挣脱不开,姜苗索性不挣扎了。
她笑着提醒:“赵湾,你一个人来,我院子里可有十来个人呢,你确定要闹得这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