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童音但又穿透力极强的喊声,比姜苗自己宣传还管用。
除了他阿爷阿奶往这边来,其他带着孩子的、抱着孩子的长辈都围了上来。
有个虎头虎脑的胖女娃,朝姜苗这边斜着身子,咿咿呀呀地说话。
“糖、糖,甜的!”
她年纪太小,连话都说不明白,却歪着身子要去拿姜苗手里的蛋糕。
家长不愿意,往回掰她的手,气得她嗷嗷大哭,吵得人脑袋懵。
蛋糕是用蛋白、面粉等家常食材做的,无非就是含糖量高点,小孩只要不是长期吃就没关系。
且这小孩知道糖是甜的,还能闻出她蛋糕里的甜味,一看就是家里人给她吃过,更不会出问题了。
姜苗从底部揪了一小块蛋糕,递给小女孩,声音温柔:“慢点吃哦,别噎着。”
安抚好情绪不受控制的小孩,姜苗才给其他家长解释。
“这是我研的新品,叫姜记蛋糕,蛋糕松软香甜,蛋香味浓郁,五文钱一个,感兴趣的大家可以买一个尝尝,好吃再来买。”
有人问:“能给我家孩子揪一块尝尝不?好吃我再买。”
“行啊,只要大家不嫌这是我咬过的,我手里的蛋糕都可以分出去给孩子们尝尝味。”
“不嫌弃不嫌弃,又不要钱白送给我家孩子的,我还嫌弃啥?”
有了家长的这句话,姜苗直接揪下蛋糕给她身边的小孩。
其他家长也有样学样,让孩子找姜苗要免费的试吃。
直到她手里的蛋糕分完,没得试吃了,一些家长才在小孩的哭闹中,买一两个蛋糕带回家。
一批小孩走了,一批小孩又来。
蛋糕稀罕又香甜,价格在糕点中也不算贵,不光小孩愿意买,一些没小孩的大人碰上了,也愿意带一两个回家。
没出一个时辰,姜苗带来的蛋糕就全部卖完了。
来晚了的客人一听蛋糕没了,都失落离开。
摊前又恢复到之前的冷清,时不时来几个买饼或买面的,倒不会排出多长的队来。
这些活孩子们自己就能干,姜苗没陪着,她带着一罐蛋黄酱去了刘府。
只可惜她运气不好,没见到刘老爷的面,只和他的贴身小厮德子见了一面。
“姜老板,我家老爷吃酒吃得难受,正在床上歇息呢,恐怕不能出来见你了。”
刘老爷身体抱恙,姜苗不能强求,只好把蛋黄酱交给德子,让他代为转交。
“这是我研的新品,叫蛋黄酱,用黄瓜、柿子等可以生吃的东西直接蘸就行,若是土豆、豇豆等,需要煮熟了沥干水分再拌酱,在酒肉等大餐后吃最是解腻。”
“好嘞,我记下了,那我就替我们家老爷收下了。”
“好,既然刘老爷身体抱恙,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快回去照顾刘老爷吧,我先走了。”
跟德子打过招呼,姜苗原路返回。
她来得这么快,几个孩子都好奇事情办得怎么样,慢慢围在一起,听姜苗说话。
“刘老爷喝酒喝伤了,躺床上歇着呢,我没见着他,蛋黄酱给德子了,让他带我转交给刘老爷。”
“啊…”宋秀秀有些失落,语气也带着点埋怨:“刘老爷也真是的,都这么有钱了,什么时候喝酒不行,非得在这个时候喝伤。”
她没什么坏心思,并不是真的怨恨刘老爷,姜苗也就没说什么阻止的话。
等宋秀秀完牢骚,姜苗才从另一方面切入问题。
“刘老爷喝酒喝伤了,正是需要清淡饮食的时候,这时我送去蛋黄酱,告诉他可以配菜吃解腻,对咱们来说不是个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