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仪屋!”她低呼,立刻追了上去。
塞巴斯蒂安从另一侧赶来,两人几乎同时抵达剧院后门。
但已经晚了。
后门敞开着,通往地下的台阶上,躺着几名昏迷的黑袍守卫。台阶深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蒂娜和塞巴斯蒂安对视一眼,立刻冲了下去。
地下深处,关押利兹的牢房前。
葬仪屋站在门口,荧光绿的眼眸透过铁栏,望向里面蜷缩的少女。
利兹抬起头,祖母绿的眼眸空洞地看着他。她被关在这里三天,被抽了两次血,已经虚弱得几乎站不起来。
“你是谁?”她沙哑地问。
葬仪屋轻笑,声音沙哑而诡异:“呵呵呵……我是来带你走的人。”
他抬手,铁栏如融化般消失。
他走进牢房,俯身看着利兹空洞的眼眸:“想回家吗?想回到那个……不是‘真正夏尔’的人身边吗?”
利兹的眼中闪过一道微光。
“不是真正的……夏尔?”她喃喃重复。
葬仪屋的笑容更深了:“呵呵呵……你不知道吗?现在的凡多姆海恩伯爵,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天真无邪的小男孩了。他和恶魔做了交易,他的灵魂,早就不是人类的灵魂了。”
利兹瞪大眼,祖母绿眸中涌起剧烈的波动——是震惊,是怀疑,是痛苦。
葬仪屋伸出手:“来吧,我带你出去。然后,你可以自己去寻找答案。”
利兹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秒,然后握住。
葬仪屋抱起她,身影融入黑暗。
当蒂娜和塞巴斯蒂安赶到时,牢房已经空了。
只有地上残留的一缕银灰色丝,和淡淡的、属于死神的气息。
蒂娜握紧拳头,棕褐眸中涌起怒意:“葬仪屋……是他!”
塞巴斯蒂安俯身捡起那缕丝,暗红眸微微眯起:“他故意留下气息,是想引我们去。”
蒂娜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他知道我们会来救人,所以抢先一步。但为什么?他想对利兹做什么?”
塞巴斯蒂安沉默片刻,然后说:“以葬仪屋的性格,他更可能……想在利兹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关于少爷的‘真实’。”
蒂娜心中一紧。
她想起葬仪屋在坎帕尼亚号上的所作所为——他享受的不是杀戮,而是“戏剧”,是人心被玩弄后的崩溃。
“必须告诉夏尔。”她说,“但先完成今晚的演唱会。不能让葬仪屋破坏我们好不容易建立的优势。”
塞巴斯蒂安点头,两人迅返回地面。
六、清光与安定
舞台上,演唱会接近尾声。
五振刀的最后一合唱结束,掌声如雷,欢呼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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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台,加州清光却独自坐在角落,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大和守安定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沉默。
良久,清光开口,声音闷闷的:“安定,我刚才……唱得好吗?”
安定转头看他,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后台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
“很好。”他说,语气认真,“清光,你是今晚最闪耀的。”
清光抬头,红眸中泛着水光:“真的?”
安定注视着他,那目光里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度:
“真的。你的歌声里,有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的‘真实’。你渴望被爱,你害怕被抛弃,你想证明自己值得被珍惜……这些,都在你的歌声里。”
他顿了顿,语气更轻:“所以,不用再怀疑自己了。你……已经足够好了。”
清光的眼泪终于落下。
他别过脸,用手背胡乱擦着,声音哽咽:“谁、谁要你夸……你这个……啰嗦的安定……”
安定微笑,那笑容难得没有冷淡,没有疏离,只有纯粹的温暖。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清光的头——像一期一振揉五虎退那样,温柔而自然。
清光僵住了,红眸瞪大,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安定收回手,站起身,伸出手:“走吧,回去了。大家都在等。”